所有人都被這乾脆利落的攻伐震懾住了。
從吳天開口到黃龍大將慘敗倒地,不過眨眼之間。這位太子殿下的實力,竟恐怖如斯。
黃龍大將雖在三位大將中實力靠後,但也絕非庸手,竟敗的這麼快?
神鯤大將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戰意,哈哈大笑道:“好,好棒法,好神力。”
“太子殿下,看得俺手癢!也讓俺也來領教領教!”
說着,他踏步上前,手中那柄寒氣森森的三股鋼叉已然在手,躍躍欲試。
吳天收回指着黃龍大將的金箍棒,轉身面對神鯤,笑道:“神鯤將軍有興趣,自當奉陪。將軍儘管放手施爲。”
“那俺就不客氣了!”神鯤大將性格直爽,也不廢話,低吼一聲,身形驟然膨脹幾分,背後雙翅一振,速度奇快無比,徑直朝着吳天衝了過去。
他手中鋼叉幻化出漫天叉影,每一道都帶着刺骨的寒流與撕裂海水的巨力,從四面八方襲向吳天。
他的戰鬥風格與黃龍大將截然不同,更加狂野、直接,道行和神通也更勝一籌,且那鋼叉顯然也是異寶,有定海分浪之能。
吳天面色稍顯認真,如意金箍棒舞動開來,大開大合,以力破力。棒影與叉影激烈碰撞,發出連串爆響,寒流與金光交織,震得周遭禁法連連閃爍。
神鯤大將越戰越勇,時而凌空撲擊,時而貼地遊鬥,雙翅賦與他無與倫比的速度與靈活,鋼叉攻勢如狂風暴雨。
然而,吳天的金箍棒卻如同海中定海神針,任你風急浪高,我自巋然不動。
每一棒都精準地擋住或崩開鋼叉,那股沉重的定海破法之力更是不斷透過鋼叉傳遞,讓神鯤大將氣血翻騰,越來越感到束手束腳,彷彿周圍的虛空都變得粘稠沉重,在阻礙他的動作。
激戰近百回合,吳天窺準神鯤大將神通運轉間,自身法力與天地共鳴時的規律,金箍棒陡然加速,一招簡練無比的直刺,點在鋼叉上。
“嗡!”
神鯤大將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傳來,鋼叉險些脫手,整個人也被震得踉蹌後退十餘步,才勉強站穩,胸口一陣發悶。
他晃了晃腦袋,倒也乾脆,將鋼叉往地上一頓,大笑道:“不打了不打了,太子殿下果然厲害。俺老鯤服了。”
“你這棒子不僅勢大力沉,還有股子可怕的道韻,打的我神通潰散,當真了得。”
“痛快,哈哈,痛快!”他雖敗,卻無半分沮喪,反而顯得很是興奮。
吳天收棒,拱手笑道:“神鯤將軍承讓了,將軍神力驚人,速度無雙,本宮也是僥倖。”
這時,吳天目光轉向臺下一直沉默觀戰的龍龜李玄霸,笑問:“李將軍,可要也上來活動活動筋骨?”
李玄霸連忙拱手,神色恭謹,“太子殿下神通無量,末將絕非對手,不敢獻醜。”
他語氣真誠,但吳天卻能隱約感覺到,這頭老龍龜的氣息如淵似海,沉穩得可怕,恐怕其真正實力,遠不止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,甚至可能不弱於神仙。
他既然不願出手,吳天也不勉強。
“既如此,”吳天目光掃過臺上掙扎着爬起來、面色慘白如紙、眼神怨毒卻又帶着恐懼的黃龍大將,語氣轉爲淡漠,“黃龍大將,方纔動手,本宮已有分寸,你只是雙臂骨裂,內腑略有震盪,以你的修爲和龍族體魄,調息一個時辰便可復原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陡然轉冷,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“一個時辰後,我要見到你,穿戴整齊,持戟肅立,守在本宮的金龍殿寢宮門外。”
“接下來數日,我要閉關修行,應對接下來的瑤池羣仙會,這一次宴會,恐怕是宴無好宴。”
“黃龍大將對本殿下忠心耿耿,所以就由你來爲我護法,聽明白了嗎?”
此言一出,衆人皆是一愣。
讓黃龍大將,去守寢宮門?
這……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!
哪怕是那位看上去鐵憨憨的神鯤大將,那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古董,心思深沉,哪裏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。
黃龍大將對玉瓊公主的心思,衆人早就看得清清楚楚,如今太子殿下這般安排,簡直就是殺人還要誅心。
黃龍大將在聽到這個命令的瞬間,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隨即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,身軀劇烈顫抖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