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他們二人坐鎮神龍宮,就不得不將其他勢力也考慮進來,尤其是那些有真仙戰力的存在。
“亂石島四聖,還有孽龍覆海,旁門連山……”摩玉瓊越是仔細觀摩西海的勢力分佈圖,就越是覺得心驚肉跳。
光是她方纔提到的這些,就都是真仙戰力,神仙妖魔皆有,當真是魚龍混雜,令人頭痛。
“嗯……”摩玉瓊正凝神於輿圖,只覺身子猝不及防被摟入懷中,一股酥麻自脊骨竄起,她輕哼一聲,身子微軟,手扶住了窗欞。
吳天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後,手臂穩穩攬住她的肩頭,溫熱的掌心透過輕薄宮裝傳來溫度。
“我的小嬌妻,你這麼長時間都在看輿圖嗎?這麼勞心勞神,夫君我可要心疼壞了。”
他的聲音低緩,就在她耳畔。
摩玉瓊咬住下脣,長睫輕顫如蝶翼,僵持了短短一息,終於順着那力道,緩緩將頭靠在了他堅實的肩上。
髮間幽香絲絲縷縷沁入吳天鼻端,他眼底笑意更深,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抬起,輕輕梳理她那一頭碧藍如海藻的長髮,指腹劃過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。
懷中嬌軀頓時傳來一陣細微的顫慄和酥軟。
“別……”她聲如蚊蚋,卻並無實際推拒的動作,反而將那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入他衣襟。
吳天低笑一聲,那笑聲透過胸腔震動傳來,惹得摩玉瓊耳根更燙。他並未停下手中動作,指尖順着她優美的頸線滑至下頜,極輕地托起。
“躲甚麼?”他嗓音裏帶着誘哄的沙啞,“讓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摩玉瓊被迫微微仰頭,撞進他那雙深邃含笑的眸子裏。那目光如有實質,灼灼地拂過她的眉、眼、鼻,最後落在她輕抿的脣上。
她的心跳如擂鼓,周遭輿圖上的山川島嶼、勢力標註,在這一刻全都模糊遠去,只剩下他逐漸靠近的氣息。
“夫……夫君,”她努力想維持一點清醒,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,“輿圖還未看完……”
“輿圖哪有你好看。”吳天拇指撫過她下脣,感受着那份柔軟與微涼,“那些麻煩,自有爲夫替你擔着。現在,你只需看着我就好。”
話音落下,他終是俯首,吻輕輕落在她的脣角。
摩玉瓊渾身一僵,腦中轟然一片空白。屬於他的氣息霸道地侵佔了所有感知,清冽又灼熱。
見她只是睜大了眼,怔怔望着自己,眸中氤氳着一層動人的水光,吳天心下愛極,不再忍耐。 起初是溫柔碾轉,待察覺到她的生澀與順從,便逐漸引導着她青澀的回應。
摩玉瓊揪着他衣襟的手漸漸失了力氣,化作綿軟的依附。
原來……親近之事,竟是這般令人神魂顛倒。
如此耳鬢廝磨了幾日,兩人間的隔閡消融大半。
摩玉瓊雖仍會害羞,但對吳天偶爾的親暱舉動已不再驚慌,甚至已經習慣了他的親近。
這一夜,海上忽起靈潮。
平靜的海面毫無徵兆地湧動起磅礴的海浪,連這東海龍宮特製的龐大鑾駕也被波及,微微顛簸起來。
案几上的明珠燈盞光暈晃動,在廂內投下搖曳的影子。
此時摩玉瓊正被吳天擁在懷裏,眼眸在顛簸中越發迷離,身爲真龍自然不可能害怕風浪,反而在這種風浪中感覺到說不出的激動和興奮。
吳天扶在她腰間的手緩緩移動,掌心熨帖着她柔軟宮裝下平坦纖細的小腹,以一種令人心跳失序的節奏,極緩地摩挲畫圈。
每一圈,都能清晰感覺到她腹肌瞬間細微的收緊,呼吸也隨之亂了半分。
他低下頭,脣幾乎要貼上她早已紅透的耳垂,氣息灼熱地噴灑其上,說的卻是再正經不過的內容:“臨行前我去拜見了母妃,她贈了我一卷金龍一族祕傳的雙修真法,瓊兒要不要與我試一試?”
摩玉瓊羞得無以復加,整個人彷彿要燒起來,只得將滾燙的臉頰死死埋在他胸前,雙手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衣襟。
對於那在腰腹間流連作惡的手,她終是未發一語,默許了這令人心慌又沉迷的靠近,只從喉間溢出幾聲模糊的嗚咽,不知是抗議還是別的甚麼。
下一刻,一股溫暖、磅礴、純正的法力,自吳天手掌渡來,沒入她的身軀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