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龍王意外暴斃,並且留下了定海神珠,他只要能夠得到那顆定海神珠,就有把握直接將自身龍族血脈的修爲境界,一舉提升到神仙。
對他而言,繼續和龍族爲敵的意義就不大了。
相反如果能夠混入龍族,好處更大。
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對天庭雷部和水部動手,還可以把黑鍋扣在龍族的頭上。
比如那個讓他厭煩許久的雷公將軍。
除此之外,如果他所有的法相分身都處於同一陣營,這未必就是好事。
東海龍王這一次暴怒,水淹南疆,圍殺不死宮,反而爲他敲響了警鐘。
真要是繼續這樣搞的話,萬一惹到了某一尊大敵,把所有和他有因果牽扯的人統統都殺了,到時候自己所有的法相分身全都得栽。
現在是時候到了站在不同陣營,自己打自己的時候了。
“那就先見一見……”
吳天心念微動,眉心一點金光衝出,轉眼之間便化作一輪大日,大日之中一頭三足金烏振翅,籠罩在火焰和金光之中,神異而恐怖。
大日沉浮在天河之中,水波與火焰碰撞,金光與星光交織,化作一幅長河落日的景象。
他特意留下金烏法相,等到事態平息之後,就可以讓金烏法相前往南疆不死宮,尋找到白淺,想辦法得到東海龍王隕落後留下的定海神珠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吳天一步踏出,金光流轉,不多時已經出了熒惑星宮所在的水域。
碧落天河浩瀚無垠的星光水流瞬間包裹而來,卻在他周身三尺外被那淡金色的神光自然排開。
他手持如意金箍棒,白髮輕揚,踏浪而行,向着那道迅速接近的真龍氣息迎去。
不過片刻,前方水域光華大盛。
一道湛藍清澈的遁光破開天河波濤,停在了百丈之外。
遁光散去,顯露出一位絕美的龍族公主。
正是摩玉瓊。
她凌波而立,月白披風在星光水汽中微微飄拂,碧藍色的長髮如海流般舞動。
此刻,她那雙美眸正帶着毫不掩飾的驚訝與好奇,仔細打量着對面的吳天。
對方那股渾然天成、厚重如淵的真龍威壓,甚至讓她體內的血脈微微共鳴。
要知道她可是西海龍王之女,在整個三界之中,又能有幾頭真龍比她的血脈還要純粹。
玉瓊公主打量着對方,只見眼前這陌生的傢伙一頭瑩白長髮,那張臉俊美的不似凡俗,眉宇間有着威嚴與野性,一看就不好招惹。
她的目光掃過對方,最後落在了吳天手中那根如意金箍棒上。 “如意金箍棒法相……”摩玉瓊心中暗忖,面上卻已浮現出得體的、帶着親近意味的淺笑,微微欠身,“東海龍宮摩玉瓊,奉父王之命,特來恭賀道友登臨真龍之境,法相天成。”
她的聲音清冷悅耳,如冰玉相擊,卻又因那溫婉的氣質而顯得柔和。
吳天持棒還禮,神色平靜,目光坦然地迎上摩玉瓊的打量:“野龍吳天,偶得機緣,在此潛修。”
“不意竟勞公主大駕親臨,愧不敢當。”
他的聲音沉穩,帶着金石之質。
“道友過謙了。”摩玉瓊嫣然一笑,周遭星光彷彿都明亮了幾分,“道友法相初成,便引動金光貫日、龍吟九霄之異象,道行根基之深厚,血脈之精純,實乃玉瓊生平僅見。”
“父王聞之欣喜,特命玉瓊前來相邀,欲在龍宮設宴,爲道友賀,亦爲四海龍族添一英才而慶。”
“不知吳天道友可願移步?”
她話語誠摯,禮儀周全,既表達了招攬之意,又給足了面子。
吳天略作沉吟,他本就有意接觸龍族,此刻自然順水推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