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陸南汐的手,將她微微帶近自己,然後對祝融夫人和陸南汐介紹道:“至於這位……”
他頓了頓才繼續道,“是白家仙子,白鳳仙。”
“她與我是生死之交,不久之前她遭逢大難,陷於絕境,是我偶然路過,出手將她救下。”
“我早年間曾經得到一樁關乎上古風母元君的機緣,此機緣於我而言並無大用。”
“我觀鳳仙仙子根基、心性、血脈,皆與此機緣契合,便將此機緣贈予了她。”
“不曾想她竟一舉突破散仙,當真是天資絕世,令人豔羨。”
雖然吳天開口之時是在誇讚白鳳仙的天資,但聽在祝融夫人和陸南汐耳中,卻不啻驚雷。
能讓人直入散仙的機緣,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何等逆天!陸鼎竟然就這麼……送人了?
白鳳仙語氣清冷的開口說道:“陸鼎道友,對我有救命之恩,成道之恩,我此生無以爲報,早已立下道誓,日後絕不會與陸家爲難,也會成爲他的護道人,雖死無怨。”
祝融夫人聞言,這才瞭然,若是真的能將對自己沒有甚麼大用的機緣,換來一尊散仙護道,那是完全值得的。
只是這種事情向來都要慎之又慎,否則一旦所託非人,說不得就要反目成仇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大都督真是……福緣深厚,胸襟氣度,更非常人可比。”
她深深看了吳天一眼,又看了看白鳳仙,心中感慨萬千。
能讓人成就散仙的機緣,陸鼎說送就送,這份魄力與眼光,當真可怕。
而白家……這下真是撿到寶了,不,是陸鼎送給白家一個天大的寶貝!
只是這寶貝,似乎打上了陸家,或者說陸鼎的烙印。
她一想到之後白家的糾結,臉上就微微帶了笑,又有些豔羨。
畢竟無論白家再怎麼樣糾結,都是實打實的出了一位年輕的散仙,這是可以護持家族千年根基的存在。
說話之時,她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吳天,眼波流轉間也不知在想着甚麼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卻規矩的腳步聲傳來。
有陸南汐的心腹來到近前,對着吳天和在場幾人躬身行禮,聲音帶着一絲緊繃:“稟家主,大都督,白家老祖宗白幽寰親至,攜太陰、望舒、璇璣三位殿主求見,已至府門外。”
來得真快!吳天與白鳳仙對視一眼。
白家的反應,在他的預料之內,甚至可以說,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之一。
“南汐,鳳仙,”吳天鬆開陸南汐,對二女溫聲道,“想來白家此行應該是和鳳仙修成散仙與有關,勞煩你們,先去前廳接待白家諸位貴客。”
“我與祝融夫人稍作敘話,隨後便到。”
陸南汐雖然滿肚子疑惑,但此時也不方便多問,只能點了點頭,轉向白鳳仙,微笑道:“白仙子,請隨我來。”
白鳳仙對她微微頷首,清冷的目光在吳天臉上停留一瞬,便轉身,與陸南汐一同,向着前廳方向款款而去。
原地只留下吳天和祝融夫人。
祝融夫人重塑真身之後,不僅外貌變得更加年輕,就連心性似乎也活潑了許多,鳳眼盯着對面的男人,“你和那位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吳天仔細打量着祝融夫人,只見這女人重塑真身之後,相比之前的形貌着實有了極大的變化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胸前曲線相比從前格外誇張。
腰臀曲線也越發明顯,明明是楊柳腰,卻勾連着山巒起伏,再加上那雪膩肌膚,只若雪山聯綿,讓人不敢多看。
他心下不由得暗暗思忖,“難不成這女人是知道我喜歡豐腴肥美的?”
聽到祝融夫人的問話,他回過神來笑着答道:“自然就是像我剛纔說的那般,並無甚麼隱祕。”
“我信你纔有鬼。”祝融夫人眼波流轉,她和吳天的關係特殊,不遠不近,這也還沒有到那種能夠質問隱祕的地步,再加上她成道時間早,更沒有陸南汐那種小女兒家拈酸喫醋的心思。
只是覺得這男人和陸家那位必然有些隱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