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象嘶吼,威勢驚人。
“去!”
慧可禪師低喝,白象虛影踏步上前,象鼻卷向金柱,試圖將其拔起;金龍虛影則纏繞柱身,龍身發力,想要將其託舉。
龍象大力加持,足以搬山填海。
然而——
就在白象象鼻接觸到金柱的剎那,柱身表面的夸父圖騰驟然亮起。
“吼!!”
一聲彷彿來自上古蠻荒的神魔咆哮,震徹神魂。
圖騰之中,模糊的夸父圖騰亮起,隨即爆發出鎮壓光陰的恐怖偉力。
“咔嚓!”
白象虛影的象鼻寸寸碎裂,整個虛影轟然潰散。
金龍虛影發出一聲淒厲龍吟,龍身寸寸斷裂,化作漫天金光消散。
“噗!”
龍象禪師如遭雷擊,噴出一大口鮮血,腦後舍利光芒瞬間黯淡。
他踉蹌後退,臉色慘白如紙,指着金柱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,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話未說完,他雙眼一翻,直接昏死過去。
“師叔!”
“龍象師兄!”
龍象寺衆僧大驚失色,連忙上前攙扶。
大威金龍禪師終於坐不住了,霍然起身,怒視吳天,“陸鼎!你竟敢下此暗手,用陰毒手段傷我師弟!”
“今日你必須給老衲一個交代!”
他身後衆僧也紛紛怒斥:
“卑鄙小人!竟在柱上設下陷阱!”
“傷我龍象寺護法,你陸家是想與我佛門爲敵嗎?”
“今日若不給我們一個說法,我龍象寺絕不罷休!”
“交出解藥,賠償損失,否則踏平你陸家!”
七嘴八舌,羣情激憤,彷彿吳天真的做了甚麼十惡不赦之事。
吳天神色平靜,目光掃過衆僧,最後落在大威金龍禪師臉上,淡淡道:
“我何時設下陷阱?金柱就在此處,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搬不動,是你們本事不濟,與我何干?”
“你……”一名年輕僧人大怒,還要再說。
“夠了。”
祝融夫人忽然開口,聲音清冷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明明是你們自己實力不濟,還要怪罪別人?”
“沒本事就滾下去,不要在這裏礙眼。”
她鳳眸微抬,掃過龍象寺衆僧,眼中滿是不屑。
衆僧被她目光所懾,一時語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