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南汐,你是陸家的二小姐,是道胎,怎能如此失態!”
她對自己低語,強行將那些翻滾的醋意與委屈壓下去,努力恢復往日的冷靜。
然而,當她的目光無意間掠過空蕩蕩的牀榻,想到此刻不知在經歷着甚麼的吳天,那股酸澀感又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。
她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,走到牀邊,泄憤似的踢掉了鞋子,和衣躺下,用錦被矇住了頭。
這一夜,對陸南汐而言,註定輾轉難眠。
……
重明宮深處的古殿內,燭火微調,光線變得愈發朦朧柔和,爲寬敞奢華的寢殿蒙上一層暖昧的紗。
牀榻上傳來窸窣聲響,祝融夫人已換了一身緋紅色的軟羅寢衣,衣料輕薄如蟬翼,柔軟貼身,完美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。
領口一如既往的鬆垮,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與精緻的鎖骨,腰間同色繫帶只是鬆鬆挽着,彷彿輕輕一碰便會散開,修長筆直的腿影在裙襬開合間若隱若現。
青絲並未仔細梳理,隨意披散在肩頭背後,幾縷烏黑的髮絲慵懶地貼在她光潔的頰邊。
她絕美的臉龐素淨無妝,卻更顯天生麗質,肌膚在朦朧光線下瑩潤生輝,鳳眸清亮,漾着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。
吳天甚至能清晰嗅到她身上傳來的體香。
祝融夫人微微仰頭,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他棱角分明的臉龐、緊繃的下頜線、脖頸間微微滾動的喉結,以及包裹在玄甲與衣袍下仍能看出精壯輪廓的身軀。
“準備好了?”她開口,語氣平淡,“那麼,我們便開始吧。”
吳天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,聲音乾澀:“夫人,在下修爲低微,恐不堪……”
“本座知道你在想甚麼。”祝融夫人毫不客氣地打斷他,似乎對他這套說辭早已失去耐心。
她忽然伸出手,帶着些許力道,緩緩貼上了他的臉頰,然後沿着下頜線滑至他的脖頸,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喉結。
那觸感微涼,卻又瞬間點燃一片灼熱。
她的動作帶着一種審視器物般的強勢與自然,眼神專注。 “擔心本座是採補你?還是……在想着你那位陸家的小情人?”
她鳳眸微眯,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放心,本座若要害你,何須如此麻煩?與我交融,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造化。”
她一邊說着,那隻手並未離開,反而更貼近了些,幾乎半撫半握地貼着他的脖頸側面,拇指似無意地摩挲着他耳後的位置,帶來一陣陣細微的、令人難以忽視的酥麻感。
吳天渾身肌肉瞬間僵硬,血液流速似乎加快,卻強制自己凝立不動,眼神避開她過於直接的注視。
“不過,”祝融夫人話鋒一轉,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玩味,她忽然向前又逼近了半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呼吸可聞。
她抬起另一隻手,這次是用指尖,輕輕點在了吳天的胸膛正中,隔着一層衣料,那一點溫熱卻彷彿帶着電流,“你這般拘謹抗拒,倒讓本座少了些興致。”
“雙修之道,重在心與身的交融,你這般……木頭似的,如何能與本座共鳴?”
她的指尖並未用力,卻帶着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,緩緩向下,劃過他胸膛緊實的肌肉輪廓,隔着衣物,那種緩慢而清晰的觸感,比直接接觸更添幾分難言的曖昧與挑逗。
吳天呼吸一滯,這女人也太強勢和直接了。
“看來,需得本座親自教你。”祝融夫人低語,聲音幾乎貼着他的耳廓滑入。
她忽然收回了點在他胸膛的手,轉而直接探向他的腰間,動作流暢而強勢,一把扣住了他腰側的束帶。
“夫人!”吳天一驚,猛地抬手想阻止。
“別動。”祝融夫人抬眸睨了他一眼,那眼神平靜無波,卻帶着浩瀚如淵的威壓,瞬間讓吳天的手臂僵在半空。
她手上動作未停,靈巧地解開了他外袍的繫帶,然後是內裏勁裝的繩結。
她的動作並不急切,甚至堪稱優雅,卻帶着一種毋庸置疑的霸道。
外袍滑落,玄甲被卸在一旁。
吳天很快只剩貼身的單薄裏衣,精壯的身軀輪廓暴露無遺,緊繃的肌肉線條在朦朧光線下起伏,他緊抿着脣,下頜線繃得像刀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