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,此事無需再提。”她聲音微冷,“你不要忘了,你答應過我,在成婚之前絕不會碰我。”
“可是南汐,今時不同往日。”玉陽老祖眼眸眯成一線,身上的威壓越來越重,“老祖我受了傷,必須要儘快恢復。”
“你我都是修行之人,何須拘泥凡俗之禮?南汐,你既遲早是我的人,早幾日與晚幾日,又有何區別?”
他說着,竟伸出手,想要去碰觸陸南汐的臉頰。
陸南汐猛地側頭避開,玉陽老祖順勢伸手按住了她的肩頭。
那手掌枯瘦,力道卻大得驚人,按在陸南汐肩頭,讓她動彈不得。
“老祖!”陸南汐的聲音陡然提高,眼中怒意再也壓抑不住,“請你自重!”
“自重?”玉陽老祖臉色沉了下來,眼中那層僞裝的溫和徹底褪去,露出了赤裸裸的慾望和佔有,“陸南汐,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。”
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,陸南汐只覺得肩胛骨傳來一陣疼痛,但她咬緊牙關,不肯示弱。
“給你一年時間,那是不想徹底撕破臉。”玉陽老祖湊近幾分,腐朽和蒼老的氣息幾乎噴在陸南汐臉上。
“現在乖乖聽話,對你只有好處,老夫自然不會虧待你。”
說話間,他的另一隻手竟要攬住陸南汐的腰肢。
玉陽老祖本就是急色之人,加之今日受傷後心浮氣躁,又被陸南汐此刻的美態所誘,哪裏還按捺得住?
“今日老夫便讓你知道雙修的妙處……”
他說着,看着陸南汐肩膀的手用力,竟要將她往牀榻上推去!
此刻,錦被之下。
吳天屏住呼吸,渾身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。
他用千里眼天賦將自身所有氣息封鎖得滴水不漏,甚至連心跳都壓抑到了幾乎停滯的程度。
但即便如此,如此近的距離,若是玉陽老祖稍有留意,依舊有可能察覺到被褥下的異樣。
更何況,陸南汐此刻正被玉陽老祖推向牀榻。
吳天能感覺到牀榻微微下沉,陸南汐的後腰幾乎要撞到他的藏身之處。
他甚至可以透過錦被,隱約感受到玉陽老祖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和威壓。
怎麼辦?
若是此刻暴露,他這具人身絕不是元神真人的一合之敵。
但若是不出手,難道眼睜睜看着陸南汐受辱?
吳天腦中飛速轉動,心中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,大不了就化作禍鬥,突襲殺了這老賊。 那金翅大鵬鳥有大日宮主牽制,未必就能找過來。
就算是要冒些風險也是值得的……
“老東西!!”
陸南汐忽然厲喝一聲,那聲音再不似平日清冷,而是帶着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。
與此同時,她身上驟然爆發出璀璨的火光。
只見懸浮在她眉心處的都天烈火法珠極速旋轉,散發出極其純粹而又狂暴的金光。
玉陽老祖臉色驟變,原本摸向她腰肢的手被一道熾烈的火光彈開,按住陸南汐肩膀的手更是險些被一道無比熾烈的刀光撕裂。
他連退三步,臉色無比陰沉,“陸南汐,你真要這般給臉不要臉嗎?”
“你再敢上前一步,”陸南汐挺直了脊背,白皙的天鵝頸抬起,雖然肩頭衣衫凌亂,髮絲散落,但那雙明眸卻亮得嚇人。
她死死盯着玉陽老祖,一字一句道,“我便即刻燃燒法珠,與你玉石俱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