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陸南汐俏立於晨光之中,身着一襲宛若月光一般的銀灰色衣裙,剪裁得體,將她發育得近乎完美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。
如雲的青絲僅用一根簡單的紫玉簪鬆鬆綰起,幾縷髮絲垂落頸邊,更添幾分慵懶風致。
她的容顏本就絕美,此刻因突破道胎,肌膚愈發瑩潤透亮,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,又因修煉火系功法,隱隱透出健康的淡淡粉暈。
玉陽真人臉上的陰沉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着驚愕、審視、以及漸漸浮現的、越來越熾烈的貪婪。
“南汐?!你竟然成功凝聚了法珠?!”
玉陽老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陸南汐之前所展現出的修爲僅僅只是都天烈火真解第八重,想要將第八重修煉到圓滿都遙遙無期。
可如今卻一朝凝聚法珠……
此時的陸南汐,周身散發着尚未完全內斂的法珠氣息,精純、熾熱、且帶着一種古老尊貴之意。
這氣息與她清冷中又略帶嫵媚的容顏、曲線動人的曼妙身姿結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極其致命的吸引力。
尤其是對陸家的男性修士而言。
玉陽真人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一瞬,他壽元將盡,根基受損,尋常方法已難續命。
眼前這個血脈純正、剛剛凝聚都天烈火法珠的嫡系後輩女子,簡直就是專屬於他的無上寶丹。
若能與之雙修,採補其元陰與法珠本源,不僅有望延壽數十上百年,甚至可能修補部分受損根基,讓他徹底在元神境界站穩腳跟。
相比之下,追殺那頭異獸一無所獲和陸九川的死,瞬間被拋到腦後。
眼前,纔是觸手可及、且效果更直接、更美妙的機緣!
狂喜如同野火般在他眼中燃燒起來,混合着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貪婪。
“無論她究竟是怎麼突破的,是之前隱藏修爲也好,有其他機緣也罷,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玉陽老祖負手立於陸南汐面前,竭力維持着老祖的威嚴,但微微灼熱的目光已然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了數遍,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絕世珍寶。
“南汐,”他開口,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,卻帶着一股令人不適的炙熱,“你已成功凝聚法珠,踏入道胎,此乃我陸家大喜之事。”
陸南汐遠遠的就察覺到玉陽老祖陰沉躁動的氣息,加上他身上並沒有環繞着禍斗的血腥氣,便知道那禍害並沒有出事。
只是她剛剛鬆了口氣,就察覺到玉陽老祖那毫不掩飾的、彷彿要將她剝光的貪婪目光。
她強忍不適,躬身行禮,聲音清冷疏離:“南汐拜見老祖。”
玉陽真人輕笑一聲,向前邁了一步,拉近了距離,輕輕嗅着對面女子身上那令人着迷的氣息,瞳孔中貪婪的神色幾乎無法遏制。
“南汐原本你已經和九川定下了婚約,一個月後就是大婚之日。”
“可不曾想九川他突遭橫禍,竟然死在了妖魔手中,此仇此恨,我陸家一定要報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略微頓了頓,在陸南汐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,才故作道貌岸然的說道:“九川雖去,但這婚事已經廣而告之,不宜取消。” “既然你如今已經凝聚法珠,那就有資格做我的夫人了,不如婚禮照舊,新郎換人。”
“你從此以後就做陸家主母,這豈不是兩全其美。”
陸南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這當真是剛出虎口,又入狼窩。
她瞳孔中猛然燃燒起淡金色的火焰,美眸直視玉陽真人,聲音帶着壓抑的怒火與決絕:“老祖,南汐敬您是長輩,是陸家支柱。”
“但此言勿復再提,否則傳出去讓人笑話。”
“笑話?!”玉陽真人笑容轉冷,周身那股淵深如海的元神威壓緩緩釋放,如同無形山嶽,壓迫在陸南汐嬌軀之上。
“誰敢笑話?!我堂堂元神真人,又是陸家老祖,陸家能有今日,全賴我一人支撐。”
“如今要娶妻,誰敢說三道四?”
“還是說,你不願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