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覺到,自己距離凝聚都天烈火法珠,只差最後一步。
而她的肉身,也蛻變到了驚人的地步。
肌膚晶瑩如玉,骨骼堅韌如神鐵,五臟六腑散發出淡淡的金芒,已經初步具備都天神體的特徵。
現在的她,單憑肉身就能搏殺大妖,體魄強橫到不可思議,宛若人形兇獸。
吳天對她的身體最爲了解,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女人體內那股如火山般恐怖的威能。
當然他自己的進步同樣巨大,尤其是禍鬥之軀,在每一次雙修之中獲得的好處都是最大的,進度不斷提升。
幾乎每一次雙修都能夠提升至少百分之一的進度,要知道這可是高級天賦。
禍鬥之軀的肉身強度,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層次,現在吳天就算站着不動,尋常法術和法器也破不了他的皮毛。
只有道胎境修士和妖王,才能對他造成威脅。
那柄無形的天刀,已經與法力深度融合,只要吳天一個念頭,就能從虛空中斬出,如同日月之光,鋒芒畢露。
而且天刀與禍鬥血脈共鳴,每時每刻都在吸收天地間的凶煞和災劫氣息,刀刃越來越鋒利,刀意越來越深邃,已經有了幾分天意如刀的意境。
日月天刀加持禍鬥之軀,而禍頭血脈則磨礪天刀之刃,雙方相輔相成,自成一體。
而千里眼除了對外信息的探查外,吳天更多的將其運用在了自己的修行之上,使得自身對於功法的解析和嘗試,能夠更加清晰明瞭。
他對內觀照自身,能洞察體內的法力運轉軌跡,天地精氣的細微變化,血脈中未激活的信息……
再加上日月天輪這枚神通種子能夠時時刻刻的吞吐日月精華,轉化爲法力,吳天在這段時間的進展速度飛快,甚至呈現井噴之勢。
一個多月的時間,就在日月修行之中中悄然流逝。
這一日清晨,陸南汐結束了一夜雙修,睜開眼,眼中閃過璀璨的火光。
她能感覺到,自己已經觸摸到了那個門檻,凝聚都天烈火法珠,踏入道胎境的門檻。
“最多再雙修三次,我就能嘗試突破了。”陸南汐輕聲自語,眼中閃過期待。 吳天扒在她身上,有些慵懶的休憩,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近,他也越來越隨性。
“死狗,起來……”
聽到陸南汐的嬌斥聲,吳天吐了吐舌頭,弄的她一臉口水,惹得這女人嬌斥。
“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……”
戲弄了這女人一番後,他才慢條斯理的起身,留下那具凌亂而風情萬種的誘人軀體。
就在這時,他忽然眉心微蹙,千里眼洞悉到了玉樓外的場景。
“收拾一下吧,陸九川要過來了。”
“嗯?”陸南汐原本還要和這死狗算賬,忽然聽到這話,神色一凜,眼中的旖旎與羞惱瞬間消散,轉爲一片冰冷銳利。
她深吸一口氣,體內澎湃的法力迅速平復內斂,周身那股因修爲精進而自然流露的、如同涅槃鳳凰般的氣韻,被她強行壓制下去,重新披上了一層冷漠疏離的外殼。
只是那經由雙修與《都天烈火真解》淬鍊後的身軀,其根本的蛻變卻難以完全掩蓋。
肌膚流轉着淡淡玉光,緊緻而充滿彈性,身材曲線在寢衣下起伏驚心動魄,比月餘前更顯完美豐腴,彷彿每一寸血肉都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與熾熱生機。
她快速整理好微亂的衣襟,瞥了一眼懶洋洋的吳天,眼神複雜,低聲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不多時,玉樓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玉樓大門被推開,陸九川帶着陸青霜和陸紅裳走了進來。
時隔一個多月,陸九川的變化不大,依舊是那副倨傲狂妄的模樣。
他穿着一身赤金色長袍,繡着都天神柱,頭戴金冠,腰懸玉佩,舉手投足間帶着上位者的威嚴,面容英俊卻透着陰鷙,雙眼狹長,眸光如毒蛇般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