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樓大門在她身後轟然關閉,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咒文如同鎖鏈一般纏繞在整個玉樓之上,將其住處徹底封鎖。
“汪汪~”
吳天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旁,用身子蹭了蹭她的腿,發出了犬吠聲,像是在安慰。
陸南汐將他從地面上緩緩抱起,“小禍害,我現在只有你了……”
……
被軟禁後,陸南汐呆呆的坐在自己的閨房中,一夜未睡。
她只穿着一件單薄的素白寢衣,絲綢面料柔順地貼服在那具玲瓏有致的身體上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。
月光從窗欞滲入,照在她凝脂般蒼白的臉頰和裸露的脖頸上,泛着一種易碎瓷器般的泠泠光澤,長髮如墨瀑散落肩頭,幾縷青絲黏在微有溼痕的眼角。
她沒有修行,也沒有處理自己的事務,雙手抱膝,蹲坐在牀榻上,一個人靜靜的發呆。
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顯得愈發纖弱,下巴抵在膝頭,蜷縮的身影被月光拉長,投射在冰冷的地板上,彷彿一尊精美卻即將碎裂的玉雕。
從日暮到清晨,窗外赤霞流淌,隱約間可以看到有甲衛在樓下開始巡邏,防止外人靠近。
黃昏時分,陸九川來了。
他沒有帶隨從,獨自一人推開玉樓大門,上了第三層,屬於陸南汐的閨房,而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陸南汐坐在窗前,沒有回頭。
昏黃的光線爲她側臉鍍上一層柔金,長睫低垂,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,緊抿的脣瓣失了血色,卻依然有着天然飽滿的輪廓。
寢衣的領口因坐姿微微松敞,露出一截精緻如玉的鎖骨和其下若隱若現的白皙,那脆弱又誘人的線條,在暮色中無聲昭示着驚人的美麗。
“二妹住得可還習慣?”陸九川走到她身後,伸手想搭她的肩。
陸南汐側身避開,動作牽動衣衫,布料滑過胸前高聳的弧度,帶起細微的漣漪。
她冷冷道:“大哥有甚麼事?”
聲音乾澀,卻偏生因虛弱而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沙啞,刮人心肺。
陸九川收回手,也不尷尬,自顧自在對面坐下,目光卻如實質般流連在她因側身而更顯緊繃的腰肢和臀線:“來看看你,順便……告知你族中的決定。”
“鑑於你犯下的錯誤,族中長老決定收回你所有的權柄,並且提前婚期,讓你安心嫁人生子。”
“婚期已經確定了,就在三個月後。”
他頓了頓,笑道:“這三個月,二妹就好好準備吧!嫁衣、首飾,我都會讓人送來。”
陸南汐握緊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,那用力到發白的指節,與手腕處細膩雪膚形成鮮明對比。
陸九川也不在意,繼續說:“對了,陸紅裳和陸青霜現在都是我身邊的女奴,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交代過了,以後她們還會做你的陪嫁丫鬟。”
這種肆無忌憚的羞辱,讓陸南汐渾身一顫,她猛然抬頭,眼中迸發出殺意,蒼白的臉頰因激動浮起一層薄紅,一層赤焰籠罩了身軀。
“陸九川,你真的要和我不死不休嗎?”
寢衣的襟口隨着急促呼吸劇烈起伏,柔軟的布料下,豐盈的曲線顫動着,彷彿受驚的鴿鳥。
“不死不休?”陸九川笑了,笑容殘忍而愉悅,目光卻貪婪地吞噬着她因憤怒而更顯活色生香的容顏與身段,“二妹,認清楚現實吧!”
“你就算是再掙扎,也傷不到我一根汗毛。”
“魚會死,但網不會破。”
“更何況……”
他站起身,俯身靠近陸南汐,陰影將她完全籠罩,聲音壓得很低,帶着灼熱的氣息:“你要是想死,早就已經死了,到現在還裝甚麼貞潔烈女?”
“所以,乖乖聽話,三個月後,和我成婚,否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