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一段時間,陸南汐對《咒火雙輪昇仙法》的修行,越來越上心。
不是因爲她接受了與妖魔雙修的觀念,而是因爲她已經無路可退。
陸九川的壓迫越來越明顯。
不僅整個陸家山城的大權被掌控,就連她的貼身都衛,則被調離。
陸青霜徹底倒向陸九川,心甘情願的作爲其貼身婢女,以此來羞辱陸南汐,併成爲彰顯陸九川權勢的存在。
而陸紅裳被調去負責山城最外圍、最危險的夜間巡邏。
陸九川本人,開始頻繁“邀請”陸南汐到他的住處“商議要事”。
有時是詢問山城舊況,有時是探討功法修行,但每次談話,陸九川的眼神都讓她如芒在背。
他總會用目光緩緩碾過她纖細的脖頸、緊繃的腰線,最終停留在因壓抑怒意而微微起伏的胸前,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佔有慾,彷彿她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“二妹,你我的婚期,老祖已經初步定在半年後。”
這一日,陸九川又在靜室中召見陸南汐。
他穿着寬鬆的睡袍,衣衿隨意散開,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,斜靠在軟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,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,纏繞在站在不遠處的女子身上。
陸南汐站在離他三丈遠的地方,一襲素白衣裙雖保守嚴謹,卻遮不住那副天生勾人的身段。
衣料在高聳的胸脯前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,腰肢又驟然收束,不盈一握,此刻因緊繃而顯得更加纖細。
她面無表情,唯有袖中指尖深深掐入掌心:“這樁婚事,我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同意?”陸九川笑了,他坐起身,睡袍滑落更多,目光灼灼地舔舐着她因怒意而微紅的臉頰,“二妹,你莫非還以爲,自己的婚事能由自己做主?陸家嫡系女子不外嫁,這是千年祖訓。”
“你我不結合,難道要讓這純淨的都天烈火真血,流到外人身上?”
他緩緩站起,高大身軀投下的陰影逐漸籠罩過來,“還是說……二妹心中另有他人?”
“沒有。”陸南汐回答得乾脆,卻不由後退半步,纖長的睫毛輕顫着,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。
“那就好。”陸九川滿意點頭,忽然話鋒一轉,“說起來,我這幾日修煉,感覺第九重瓶頸有所鬆動,若是你我雙修,說不定能一舉凝聚祖血……”
他朝陸南汐走來,步伐不疾不徐,享受着獵物本能後退的姿態:“二妹,你我不如提前嘗試一番?反正遲早都是夫妻……”
他的視線落在她微微開啓、泛着潤澤光澤的脣上,又滑向白皙脆弱的頸側。
陸南汐連退數步,直至脊背輕抵冰涼的柱石,手緊緊按在腰間鐵鞭上,指節泛白。
衣襟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,勾勒出飽滿柔軟的輪廓,這種無意識的誘惑在壓抑氣氛中格外刺目。
“大哥請自重。”她的聲音清冷,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癲狂和狠辣。
真要是被逼到絕境,她可不是隻會束手就擒的弱女子。
陸九川停下腳步,眼中閃過一絲戾氣,但很快又化爲玩味的笑容。
他近乎貪婪地凝視着她竭力維持尊嚴,卻難掩慌亂的神態,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珍貴瓷器:“罷了,既然二妹害羞,那就再等等。”
“不過……半年時間可不長。”他意味深長地拉長語調,目光最後一次逡巡過她全身,像在用視線烙印所有權,“二妹還是早些習慣爲好。”
從陸九川住處出來,陸南汐一路疾行回到自己房中。
關上門,她背靠門板,大口喘息,彷彿剛逃離虎穴。
素白衣衫已被冷汗微微浸溼,緊貼在曲線玲瓏的背脊與腰肢上。
她緩緩滑坐在地,雙臂環抱住自己不斷輕顫的肩膀,那副往日裏清冷高傲、令無數人傾慕的容顏,此刻只剩被逼至絕境的蒼白與猙獰。
卻偏偏綻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悽豔之美。
吳天趴在軟墊上,看着陸南汐憤怒和兇狠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