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換地方。”吳天舔了舔嘴角的血跡,眼中兇光不減,順風耳再次捕捉到新的動靜:“東北方,流沙道附近,有腳步聲,三人,走。”
流沙道是一片地面佈滿疏鬆砂土、容易陷足的寬闊通道,三名修士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,神色警惕。
他們三人都是煉法修士,而且師出同門,戰鬥之時能夠結成法陣,同進同退,很是難纏。
然而他們根本沒有發現,早在許久之前,地面上就已經佈滿了蛛絲,只是被灰塵遮掩,在黑暗的洞窟中極難察覺。
隨着兩頭人面蜘蛛在黑暗中靠近,地面上那原本沒有任何威脅的蛛絲忽然緊繃,宛若刀刃一般從地面上彈起,死死的纏住了敵人的腳踝。
“不好,小心!”
三人身形同時一滯。
就在這瞬間,吳天與銀霜同時撲出。
“吼!”
吳天與銀霜在撲擊途中,同時發出一聲低沉卻直透神魂的咆哮。
禍鬥犬天賦吼聲如雷與雲光犼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,聲音在狹窄通道內迴盪放大,讓那三名本就心慌的修士只覺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如同被重錘敲擊,神魂震盪,眼前發黑,動作頓時僵直。
“噗!噗!”
化血刀如同閃電一般掠過,一顆頭顱飛起,血液被刀光吞噬,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而銀霜也吞吐光線,使得洞窟陷入到絕對黑暗之中,利爪撲殺,洞穿了一名敵人的喉嚨。
戰鬥剛一開始,就讓兩名修士當場斃命。
剩下那名修士此刻剛剛掙脫腳上束縛,身旁的兩位同門就已經倒下了,他法力在瞳孔之中流轉,看到了一頭黃皮惡犬和一頭插翅異獸一前一後,堵住了自己的去路。
更可怕的是,頭頂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聲,兩隻色彩豔麗的人面蜘蛛正冷冷地俯瞰着他。
“你們……”他喉結滾動,絕望瀰漫。
沒有廢話,吳天與銀霜同時撲上。
那名修士絕望地怒吼,催動全部法力,做困獸之鬥。
三息後,一柄卷着密密麻麻咒文的刀光洞穿了他的心臟。
那名修士瞪大了眼睛,緩緩倒地,化血刀在其胸口劇烈的嗡鳴着,吞吐其精氣神。
沒過多久,他的屍體便化爲了一灘膿血。
“清理戰場,迅速撤離。”
吳天呼吸略微急促,連續擊殺敵人後,他不僅沒有絲毫疲憊,化血刀吞吐敵人血液,使得自身的妖氣越來越熾盛,同時戰鬥刺激着他的禍鬥血脈,讓他骨子裏的兇性逐漸被激活。
“痛快!”
碧珠露出了猙獰的獠牙,只覺說不出的酣暢,這些往日裏高高在上的修士,此時竟這般輕而易舉的被他們屠殺。
就連白珠身上都沾染了血跡,這頭通體雪白的蜘蛛,蛛腿上染血,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跟我走!”
吳天招呼一聲,迅速撤離,只留下濃郁的血腥氣。
夜晚纔剛剛開始,他們的獵殺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。
除了這些在黑夜中依舊行走的修士外,更多的修士安營紮寨,在洞窟之中休憩。
獵殺這些人,反而會更簡單。
盤絲洞的黑暗成了最好的掩護,再加上銀霜吞吐光線,擾亂敵人的視線,吳天與她一起怒吼,震懾敵人心神,剛一碰面就能夠突襲殺死敵人,造成減員。
而密佈在洞中的蛛絲,一旦被兩頭人面蜘蛛利用,會化爲最隱蔽和陰毒的陷阱,讓敵人防不勝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