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與白淺在一起所結下的因果,至今想來都讓他感覺到心裏發疼。
他抬起自己的狗頭,看向了不遠處的石榻。
此時的碧珠化作人形,身上僅披着一層薄薄的黑紗,那黑紗如同夜色凝聚,幾乎甚麼都遮不住,反而更添了幾分欲語還休的誘惑。
一頭烏黑的長髮未簪未束,如瀑般流瀉而下,散亂地披拂在圓潤的肩頭與光潔的脊背上。
幾縷髮絲頑皮地垂落,恰好遮住些許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,卻又欲蓋彌彰,將那沉甸甸的、如同熟透果實般的胸脯輪廓勾勒得更加清晰。
黑紗之下,那身欺霜賽雪的冷白皮彷彿自帶微光,在昏暗的光線下晃得人有些眼花。
吳天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,他從來不是甚麼正人君子,在重修之前那也是色慾燻心的色狗,當初還在過去副本之中胡作非爲。
此時一看碧珠這般姿態,便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。
尤其是此時碧珠斜躺着,越發襯托出身段的曲線婀娜,如同一個完美的葫蘆。
自圓潤香肩之下,那對飽滿傲然之物沉甸甸地起伏,在黑紗的虛掩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。
腰肢卻驟然收束,纖細得彷彿不堪一握,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黑紗下若隱若現,連接着下方滾圓的臀。
一雙修長玉腿自渾圓的臀線下延伸,線條流暢而筆直,在月華微光中泛着象牙般細膩的光澤,此刻正微微併攏蜷曲,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然而最攝人心魄的,還是她臉上那四隻幽碧色的眼眸。
這平日裏看上去讓人覺得有些恐懼的瞳孔,像是蒙上了一層山間雨後的霧氣,水光瀲灩,情緒複雜難明。
“我好看嗎?”
碧珠的聲音比往常低沉沙啞了些,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四目流轉對上了吳天的視線。
吳天沒有回答,只是從喉間發出一陣壓抑的、混合着威脅與渴望的“嗚嚕”聲,強壯的後肢蹬地,緩緩站了起來,一步步向石榻逼近。
彷彿一頭獵犬在撲向自己的獵物。
“汪~”
他呲着犬牙發出了叫聲,像是在警告對面這個女妖精,不要玩火自焚。
“咯咯咯!”碧珠忍不住笑了起來,笑得花枝亂顫,豐滿的胸脯晃動,“你這蠢狗,還在等甚麼?”
“實話告訴你,老孃早就看上你了。”
“要不然怎麼會一直護着你這蠢狗,天天好喫好喝伺候着,甚至連那般珍貴的火棗,都毫不猶豫的讓你給吃了。”
“你還在那裏磨磨蹭蹭的,難不成是還想着銀霜那條母狗?”
“汪~”
吳天低吼一聲,也不想再忍了,老子都成狗了難道還要束手束腳,連個女妖精都不敢碰,那也活得太憋屈了。
那些大妖王一個個縱情恣意,不要說女妖精,就算是人族美女,也沒有少享用。
他又何必裝甚麼柳下惠……
隨着吳天的靠近,那股屬於雄性犬妖的味道瀰漫,碧珠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,那纖細腰肢的線條似乎也因此更加清晰,
吳天走到石榻邊,他沒有立刻撲上去,而是低下頭,溼潤冰涼的鼻尖湊近碧珠裸露在外的肩頸,用力地嗅了嗅。
那動作純粹而原始,帶着犬類確認氣息、標記所有物的本能,他呼出的熱氣噴在碧珠那身冷白皮上,激起一小片細微的顫慄,彷彿冰原上被春風拂過的雪粒。
碧珠的四隻眼眸微微眯起,長長的睫毛輕顫,像是享受這種親近,又像是在忍耐某種屈從帶來的不適。
她身體僵硬,如同繃緊的弓弦,那豐隆飽滿的胸脯隨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起伏,劃出誘人的波浪。
嗅探的動作逐漸變得不再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