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子,屬下知錯,還請道子放過我妻。”
江淵強忍着痛苦,語氣顫抖的開口求饒。 “你不要求他,我就算……”江瀾性子烈,聽到丈夫的話,哪怕自己痛得渾身發抖,依舊不願意服輸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江淵忍不住厲聲呵斥,他從來沒有對妻子露出這副兇惡的模樣,江瀾頓時怔住了。
直到感受到丈夫無比用力的拉住自己的胳膊,力量大的幾乎讓她骨頭生痛,她這才感受到了江淵的焦躁與慌張。
抬頭向丈夫看去,江淵的眼眸中透着慌亂與焦躁,微不可查地朝她搖了搖頭。
夫妻兩人在一起數百年的時間,對於彼此太瞭解了,江瀾瞬間回過神來。
明白了丈夫的用意。
這惡犬連自己的親兒子都敢殺,真要是惹惱了他,恐怕夫妻二人都要死在這裏。
要知道他們的孩兒,可還等着他們回去呢!
江淵甚至能夠感受到,丈夫的眼神中帶着些許的懇求。
她心頭原本的倔強和惱怒,頓時逐漸消散了。
尤其是想到了自家孩兒……
她只覺心頭悲涼,卻又充斥着壓抑與無可奈何。
撲通一聲!
江瀾直接跪下了,朝着吳天叩首,“道子,是我失言了,要打要罰,就衝我來。”
吳天冷哼一聲,收起法印,沒有再看江瀾一眼,只是再次吩咐道:“剛纔沒有站出來的那八位,立刻返回懸天峯。”
“剩下的人,立刻擺駕,準備動身。”
“是,屬下遵命。”江淵顧不得身上的疼痛,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,而後拉起江瀾,就往方纔玉輦墜落的地方走去。
其他妖王這時候也老實了,連忙去打掃戰場,收拾行囊。
那八位剛纔沒有站出來說要走的妖王僵立在原地,有一頭妖王實在是按捺不住,主動開口問道:“道子,爲何讓我等離開?方纔分明是他們要走……”
吳天一句話不說,背後卻忽然出現了一根雷鞭,伴隨着電光霹靂炸響,直接一鞭子砸了下去。
轟!
這鞭子的速度太快了,宛若雷霆閃過。
幾乎是眨眼之間便打到了那頭妖王身上。
“啊!”
那妖王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,渾身被抽的皮開肉綻,甚至有雷霆肆虐到血肉骨骼深處,朝着內丹瀰漫。
“道子饒命啊!”
他痛的栽倒在地面,拼命打滾,不多時便化作原形,正是一頭白象,通體如玉,皮糙肉厚,力大無窮,本體便足有十數丈,如同一座小山。
可被吳天一鞭子打下去,卻瞬間重傷,險些喪命。
“再敢多言,這便是下場。”
“還不給我滾?”
吳天語氣淡漠的說着,可話語中所透出的寒意,卻讓剩下的七位妖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當下再不敢多說半句廢話,紛紛施展手段,往中土去了。
至於那頭白象,吳天也不去管他。
不多時,兩頭蛟龍拉過來玉輦,二十八頭妖王隨行環繞。
吳天登上車輦,側躺在玉榻之上,用手撐住狗頭,合上雙眼,吩咐道: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