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哪裏還會再去親自取名,只是笑着說道:“我們之間就不必這麼客套了,你快取個名字,只是基礎鬥戰法罷了,連一品都算不上。”
“我們之後還要把它繼續推演完善,提高其品次,那纔是苦功夫,不知道要消耗多少時間精力,越高深就越艱難。”
吳天聞言也不再推辭,想了想說道:“淺淺你是哮天犬血脈,而我則是吞日天狗血脈,那這六勢圖,不如就叫做天犬六勢圖吧!”
白淺聞言,毛茸茸的尾巴翹了起來,知道自家狗頭這是在刻意選擇天犬二字,眼眸逐漸變得水汪汪了。
“白龍兒,光推演沒用。”
“你要不要在我身上試試?”
說話間,這母犬匍匐在地,尾巴晃動,只是由於絲帶繫腰,頓時勾勒出誇張的曲線,宛若磨盤。
她回首呢喃:“第一勢,是撲吧?”
“你要不要撲我一下試試呢?”
吳天腦子都要炸了,罵了一聲,“妖精!”
要知道,白淺可沒有化作原形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