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逗弄着白淺,不過卻並沒有色急的打着女妖精直接撲倒。
他目光落在白淺那被素雪千水裙完美包裹着、依舊平坦如初的小腹上,眼眸中多了幾分初爲人父的期待與喜悅。
他輕輕俯下身,動作小心翼翼,將耳朵溫柔地貼在了那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。
“小傢伙今天乖不乖?”
他壓低了聲音問道,語氣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腹中的小生命。
白淺感受到他的動作,玉手自然而然地抬起,落在他的狗頭上,笑容溫婉:“安心,我們的孩兒好得很。”
“比我預料到的還要好,我能感受到,小傢伙的血脈之力正日益澎湃強盛,日後的路應該能夠順遂許多。”
吳天感受着她腹中旺盛的生機,還有那一股源自於血脈的親近氣息,也感到說不出的欣喜。
“淺淺,如今我內丹已成,所修法門包羅萬象,對《日月哮天經》也有所參悟。”
“爲了你,也爲了我們的孩兒,我打算開創一部犬妖的鬥戰變化之法,爲後來者開路。”
“此法若能成就,你就可以打破桎梏,成就妖聖,我們的孩兒,也不需要受到法門所限,必須加入龍鳳人三族。”
他說起正事,語氣也肅穆了許多,直起身子看着白淺的眼眸,“淺淺,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白淺微微愣了愣,自從來到懸天峯,她根本沒有再提過《日月哮天經》的事情,她不想給自家這狗頭再添一些麻煩。
沒想到他還是一直記着這件事。
“白龍兒,若是涉及到《日月哮天經》會不會對你有所妨礙?畢竟這可是頂尖道胎法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吳天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我只是參考其中的一部分奧義,並不會直接拿來用。”
“這卷法門雖然不俗,但畢竟是經過人族前輩先賢編撰修改過的法門,與妖族並不完全契合。”
“我要推演的,是一部能夠完全契合犬妖的鬥戰變化之法,由淺入深,最後直通妖聖之路。”
他如今的底蘊太深了,懸天峯四萬八千卷道經可以任意觀摩,又得天都祖師指點,系統面板相助,早已經不是當初在南方十萬大山的那條普通白犬了。
他語氣雖平靜,但眼神深處卻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自信與矢志不移的堅定。
白淺聞言,黛眉微微挑起,帶着一絲訝異,隨即脣角便勾起明媚笑容,那條一直悠閒輕搖的蓬鬆白尾,更是大幅度擺動了一個優美的弧度。
“我的白龍兒果然長大了呢!”
“你既有此志,我自當奉陪。”
畢竟都是妖王,吳天底蘊深厚,白淺則是戰力可以比肩散仙的絕世妖仙,動了念頭之後,立刻便開始行動起來。
吳天下了牀榻,在青玉案几上鋪開一卷空白竹簡,以爪爲筆,一邊撰寫一邊整理思路。
“《日月哮天經》重在日月輪轉,虛空變化,走的是腹中天地的路子,雖然根源是來自先天神魔哮天犬,但經過無數前輩先賢改變之後,早已經深深的烙印上了道門的思維與奧義。”
“但最純正的妖族鬥戰變化之法,其根本目的只有兩個,一是打磨內丹,二是爭鬥廝殺。”
吳天爪下刻痕蜿蜒,勾勒出四幅犬形圖影,“我覺得該從犬類最基礎的撲咬之勢開始推演。”
“犬類天生便懂得撲、咬、撕、摔四勢,所有的狩獵技巧,幾乎全部以這四勢爲根基,進行變化組合,或者配上不同的勁力運用技巧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