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甦醒之後,若能儘快突破妖王,那就留在山上,先行突破。”
“若是不能,可先往西北戰場走一遭,在這種殺劫中歷練,只要能夠活下來,裨益頗多。”
說到最後,祝夜霜那光影構成的身影微微頓了頓,冰冷的眸光似乎泛起一絲極難察覺的漣漪,嘴脣微動,似乎還想要說些甚麼關切或叮囑的話語。
可最終她卻沒有再張口,只化作一句帶着決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:“西北殺劫兇險,但願你我師徒能夠有再會之日。”
隨着話音落下,那張金色咒書也逐漸化作點點金色光雨,消散於虛空之中。
吳天沉默半晌,目光停留在金光消散的地方,似乎在消化師父話語中的信息與那未盡之意。
片刻後,他才深吸一口氣,點開了那封散發着赤光的咒書。
赤光騰起,勾勒出一位年輕嬌美的女子身影,她身着剪裁合體的湛藍色束腰長裙,裙襬綴有簡單的雲紋,將她窈窕的身段完美襯托出來。
身後揹着一柄樣式古樸的連鞘長劍,烏黑亮澤的髮絲用一個簡單的金色發環高高束起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,眉眼間既有少女的柔美,又透出一股日漸成長的、柔中帶剛的颯爽英氣。
“白龍兒,師姐我去看了你好多次,你都沒有睡醒。”
光影中的赤離木皺了皺俏挺的鼻子,語氣帶着些許嬌嗔,“你可真是貪睡呢!”
“不過你變得小小一隻好可愛,我想抱抱你,師父都不讓。”
她嘟了嘟嫣紅的嘴脣,神態間似乎還是往日那個天真爛漫、不諳世事的少女。
然而,她周身隱隱流轉的凝實法光,以及眉心處那道由精純咒文與凌厲劍意交織而成的、若隱若現的火焰印記,卻清晰地顯露出她這些年愈發精湛深厚的修爲。
“白龍兒,西北殺劫開啓,我也要隨師父往西北走一遭。”
“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夠再見到你……”一絲淡淡的惆悵染上她的眉梢。
“我有一點點想你了。”她的聲音低了下去,帶着女兒家特有的羞澀和真誠。
“感覺……已經很久沒有人能陪我安靜的說說話了。”
赤離木的影像絮絮叨叨地又說了許多,分享着修煉的進展、對西北的些許不安、以及對過往一同修行時光的懷念,盡是些瑣碎卻真摯的女兒家心事。
吳天靜靜地聽着,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,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。
他和赤離木從幼年之時就相識,在困苦中相互扶持,一起相依爲命走過那段艱難的歲月,之後在骷髏山一同拜入祝夜霜門下,更是在暗無天日的地下洞窟之中一起刻苦修行數載,彼此守護。
之後兩人結伴在南疆十萬大山遊歷,斬妖除魔,奪取天材地寶,歷經生死考驗,感情早已深厚無比,超越了普通的同門之誼。
在他心裏,赤離木始終都是特殊而無可替代的存在。
來到此世後,他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赤離木那雙充滿擔憂和關懷的眼睛。
此刻聽着自家小師姐帶着些許絮叨和依賴的傳書,他臉上那屬於大妖的兇悍之氣盡數收斂,只剩下如同暖陽化雪般的和煦。
“還真是個小女生呢……”他低聲自語,語氣裏充滿了寵溺。
在他懷裏,一直安靜聆聽的白淺頓時不依了。
她仰起頭,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流轉着似嗔似怨的眼波,紅脣微噘:“那我呢?”聲音又軟又媚,帶着一絲挑釁和撒嬌的意味。
“你啊!”吳天低頭看着懷中這風情萬種的女妖精,心頭一熱,一把將她柔軟馨香的身子更緊地摟在懷裏。
那顆威猛的狗頭湊了過去,伸出溼熱的大舌頭,帶着不容拒絕的親暱,在她光潔的臉頰上舔了一下,“你是個女妖精。”
語氣帶着戲謔和十足的佔有慾。
“你就知道這種事……”白淺被他舔得嬌哼一聲,身子更軟了,嘴上卻埋怨着,纖纖玉指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。
“我就是喜歡……”狗子理直氣壯,甚至顯得有些無恥,金色的瞳孔裏燃燒着灼熱的火焰,大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她滑膩的背脊上游走。
“那我不要了……”白淺假意推拒,扭動着身子,卻更像是欲拒還迎。
“我要……”吳天低吼一聲,翻身將她籠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