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面色陰沉的搖了搖頭:“這客棧四周都是耳目,佛門又是如此大張旗鼓,我們一起現身,若是落入算計,那可就真沒有餘地了。”
“我先去看看,如果我這邊出了事,你立刻返回黃雲山,不要有任何耽擱。”
“夫君,不要……”褚青雨急了,柔軟而豐腴的身子緊緊貼上來,抓住他的手臂,那驚人的彈性透過薄薄衣衫傳來。
吳天語氣有些嚴厲的斥道:“青雨,當此之時,容不得我等兒女情長了,我現在就出去查探。”
“記得,一個時辰後我如果沒有回來,你就立刻返回黃雲山。”
說罷,他摟住女人那柔韌而充滿肉感的纖細腰肢,在她脣上一吻,“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,最多去佛門做個行者,只是不知到時候還能不能和你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
褚青雨嗔怒地瞪了他一眼,“都甚麼時候,你還說這種胡話,一定要小心,大不了我們離開便是。”
吳天點點頭,拍了拍她肥嫩如成熟蜜桃般的圓臀,“我去了,你等我回來。”
褚青雨還想要再說些甚麼,可吳天心急如焚,幾乎難以維持面上的平靜,此時再不肯多留,身子在大日金光法中化作金光,消失不見。
“夫君……”
褚青雨眉目間全是擔憂之色,迅速穿好衣裙,將那身雪膩誘人的肌膚裹住,抓起一柄連鞘古劍,神色逐漸變得冷冽,那豐腴的身段在動作間依舊難掩其華貴與柔媚。
“你可一定不要出事啊!”
……
吳天剛出客棧,耳畔便傳來了牛有德的聲音。
“佛門禿驢出手了,我們現在怎麼做?”
“先回山門。”吳天果斷開口,“牛老哥,你把陳敬真給我看死了,絕對不能夠讓他脫身,更不能夠讓他死了。”
此人若是身死,與他有師徒羈絆的散仙很有可能立刻便察覺到。
“好!”
牛有德也不廢話,將陳敬真徹底鎮壓在古鏡中,抓起吳天,立刻迴轉山門。
……
不多時,吳天便回到玉泉洞外。
他幾乎是狂奔着衝入洞府。
此時玉泉洞內,空氣彷彿凝固。
白淺長尾拖在地面,那條蓬鬆的銀色長尾此刻不再優雅搖擺,而是透着一股決絕的沉重。
她頭頂那對毛茸茸的銀色犬耳筆直地豎立着,顯露出極致的警惕與決斷,銀色的瞳孔已然化作一片冰冷而凌厲的豎瞳。
天蒙禪師是佛門金剛境修士,相當於道門散仙。
其修爲與褚雍也不過是在伯仲之間。
她修爲全盛之時,也僅可勉強自保。
可如今……
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腹中的小傢伙已經越來越活潑了,生機日益旺盛,吞吐着她血脈中的潛力與天賦,滋養己身。
這使得她的戰力不可避免地受到削弱。
更不要說以有孕之身,應生死之戰,稍有不慎,便是一屍兩命的下場。
她是決計不肯的……
“乖孩兒,孃親本想再讓你在肚子裏再呆幾年,養好了身子,血脈潛力更深厚些,再出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