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修煉《太上煉形法》,與此寶可謂同源,稍加參悟,便明瞭了使用之法。
“若是元神真人自可煉入元神,運用之妙存乎一心,我卻需將自身精血氣息融入,再含入口中,心念轉動,方可變化外形。”
“遭遇致命攻擊時,心念引動金蟬子,便可金蟬脫殼,留下一具空蟬蛻迷惑敵人,真身則遠遁……”
吳天逼出一滴精血,滴落在金蟬子上。
那金蟬子觸到精血,頓時金光微閃,彷彿活過來一般,與他建立起一種心神相連的聯繫。
他依着參悟的法門,將金蟬子含入口中。
只是腦海中卻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,“被我這狗嘴含過了,李觀還要着寶貝嗎?”
“我到時候要不要告訴他這寶貝讓我舔過了?”
“他應該能猜到吧……”
這狗子見寶起意,生了貪婪之心,腦海中胡思亂想着。
不過很快,他便收斂心神,以法力運轉《太上煉形法》,腦海中存想烏青桓的模樣。
很快一股奇異的感覺瞬間湧遍全身,骨骼、肌肉、皮毛彷彿都在蠕動、重組。
他低頭看去,只見自身狗毛早已經化作了一身烏黑的長袍,雙手也是人類手掌,外在形貌、氣息,已然與那骷髏山的大師兄烏青桓一般無二。
尤其神異的是,他所取烏青桓的一縷氣息與通天法眼共鳴,引起了某種極其玄妙的變化,就連他體內的法力和神通種子都隨之變化,凝聚成一枚白骨舍利。
“這是……”
他眸光一亮,《太上煉形法》修煉到高深境界後有沒有這般神妙他不知道,但至少金蟬子只能變化其形和氣息,卻不可能改變自身的法力運轉。
吳天試着以白骨舍利催動骷髏山諸般法門,竟然行雲流水,無比流暢,彷彿他真的凝聚了白骨舍利,成爲了道胎境界的修士。
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,自己的法力依舊是一百年上限,種種法術威能也沒有超出自身境界。
“倒也足夠了,只要不是大打出手,任誰也分不出端倪……”
接着,他腦海中又自然浮現出李觀那張俊美的臉,金光微閃,片刻後,一個眉宇間帶着慵懶氣息的“李觀”便出現在了原地。
不過這一次便只有其形了,吳天根本不瞭解李觀的記憶和經歷,也沒有提取其氣息,恐怕熟悉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出破綻。
他又嘗試變化蠻熊木、石玉、洪長林等人。
對金蟬子的變化越發瞭然。
如果沒有提取過去氣息的人,金蟬子只能夠讓他做到形似,一旦在熟悉的人面前就會露出破綻。
但若是提取了過去氣息,通天法眼與金蟬子共鳴,就連修行境界和法術神通都能變化而出。 除了因爲自己境界太低,法術神通威能受限,不能夠大打出手外,幾乎看不出甚麼破綻。
就更不要說因爲知曉其過去全部記憶,行爲舉止更是不漏破綻,當真是真假難辨。
“足夠了……接下來,便是先抽取陳敬真那傢伙的氣息,確保萬無一失!”
吳天不再猶豫,於輕聲叫道:“牛哥!牛有德!弟弟有事相求!”
聲音方落,不過片刻功夫,他身旁一道青光落下,那頂着牛角和牛鼻子的妖聖便從虛空擠了出來,咧着大嘴:“嘿嘿,好弟弟,這麼快就想哥哥了?可是那金蟬子到手了?”
“不錯。”吳天抓住金蟬子晃了晃,“接下來,還需牛哥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好說好說!”牛有德拍着胸脯,砰砰作響,“要揍誰?你說!哥哥我正好活動活動筋骨!”
“不過事先說好,褚雍那傢伙要是不入佛,我可不能隨便殺他。”
吳天狗臉上露出一抹笑意:“只需請牛哥隨便找個由頭,對那陳敬真和褚青雨出手,不必重傷他們,但務必要在一擊之內,打碎他們夫妻二人護身的法光,只需一瞬便可。”
牛有德雖然不明其中究竟,卻也知道自家剛認的這位弟弟絕對沒安好心,說不得其中便涉及到甚麼祕法神通。
他也不去追問,只是道:“小事一樁,這件事就交給哥哥我了,這活兒老牛我在行!保證又快又準,還讓他們抓不住把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