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卻不是你下山的良機,以我之見,先着李觀阻止此事,保她性命。”
“等你煉就內丹,自可下山將她帶回。”
“如何?”
吳天壓抑住心頭的煩躁和怒火,語氣有些僵硬的問道:“敢問祖師,那位玉清長老是何人,又是甚麼修爲?”
天都道人不語,只是看着他。
吳天卻梗着脖子,目光不閃不避。
如果這少掌門做的連自己的妻兒都護不住,那他這少掌門簡直就是一個笑話,不過傀儡而已,有何意義?
他就是想看一看,天都道人對他的支持力度究竟有多大。
天都道人嘆息一聲:“老道可以親自走一遭,把她帶回來。”
“但你可要想好了,如此一來,玉清一脈必然和你結下因果。”
“對你日後擔任掌教之事,弊端頗多。”
“此事雖小,卻是一個引子,後患無窮啊!”
吳天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請祖師成全。”
“弟子若不能護住妻兒,枉活一世。”
天都道人點頭,“既如此,我會收回褚雍手中《日月哮天經》,帶回白淺。”
“你三日後再來。”
吳天躬身拜謝,一言不發直接離開。
天都道人看着掌心演化的周天星宿圖,忍不住狠狠一握,星圖炸開,化作了漫天光雨。
“因果糾纏,亂成一團,真是麻煩。”
以他大能之身,殺人容易,可想要理清這人世間的利益糾葛、人情往來、權力鬥爭卻依舊感覺麻煩。
這也是修行之人願意遠遁深山,隱居避世的原因。
只可惜……
他再次忍不住嘆息,身影在山崖上消失不見。
……
三日時間一晃而過。
當吳天再次來到雲海山崖之時,終於見到了數年沒有見過的白淺。
此時的她老老實實的穿上了一身戰甲,遮住了胸脯和下身,但那修長白皙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蠻腰依舊裸露了出來,那條毛茸茸的尾巴耷拉着,顯得很是老實。
很顯然,能夠讓這實力強悍的妖王身着戰甲,必然是天都道人的手段。
入了人族宗門,自然要守太清的規矩。
要不然護法一脈的大妖全部都赤身裸體在山門之中行走,像甚麼話。
這也是山野妖魔和道門護法的區別之一。
白淺見了吳天先是眼眸一亮,就連身後的尾巴都翹了起來,兩隻毛茸茸的耳朵也抖動着,一看就知道開心極了。
吳天心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,語氣恭敬的朝天都道人拜謝:“多謝祖師,弟子感激不盡。”
天都道人開口說道:“世間生靈皆有七情六慾,因此纔有因果糾纏,殺劫不斷。”
“你明知道這般做,對你來說後患無窮,卻依舊選擇讓老道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