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讓,他是妖族。
“淺淺,我不在乎。”
吳天緊緊的將她擁入懷中,“你要相信我,我能夠處理好一切,絕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
白淺靜靜的感受着他的溫柔,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我當然相信你。”
她能夠感受到,白龍兒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堅強與兇惡,甚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和不安。
就像是來到了惡龍之巢,哪怕那尊恐怖的存在向他表露了善意,他卻依舊忐忑不安,無法安睡。
這幾日的荒唐,又何嘗不是在發泄自己內心深處的情緒和躁動。
這狗子,還是這麼沒出息呢!
白淺嘆息一聲,緩緩轉身把吳天抱在懷裏。
吳天愣了一下。
“白龍兒,你還太年幼,沒有經歷過太多殘酷的廝殺鬥爭,雖有些狗脾氣,又是個色狗,但本性純良,恩怨分明,這都是極好的。”
“我能夠感受到你內心深處的茫然和糾結。”
白淺把他的頭抱在懷裏,銀色的髮絲垂落在他的臉頰,任由他雙臂緊緊的環繞着自己的腰肢。
“我到底比你經歷的多一些,便和你聊一聊。”
“雖然很多仙佛大能早已經不在乎肉身皮相,是人是妖是仙是佛,其實都不重要,他們在乎的是自己所走的道,是長生久視,萬劫不滅。”
“但他們改變不了天下芸芸衆生的認知,能夠有這種心境的,終究是少數。”
“在你沒有足夠的實力能夠鎮壓一切之前,你必然要受到種族、血脈、勢力、陣營的影響和束縛,這未必是甚麼壞事。”
白淺柔聲和他說着話,不像是在講道理,因爲很多道理白龍兒自己肯定也明白,這更像是一種安撫和親暱的交流。
“以你的天賦,遲早有一日會前往天門山。”
“上古天庭墜落,如今各方重入天庭,爭奪神位,這是千載難逢的機緣,也是無比殘酷的鬥爭。”
“我妖族雖有不死宮大聖,可他在天庭之中都難以站穩腳跟。”
“你留在太清觀這是很好的事,我相信你遲早有一天會踏入天庭,在天地之間佔據至關重要的位置。”
“白龍兒,我相信你,你也要相信自己。”
“堅定自己的信念,一步一步的走下去。”
“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,這些都是你必然會經歷的。”
“我的存在不應該成爲你的弱點和束縛,你有自己的路要走,我也同樣有自己的道要追尋。”
吳天緩緩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的看着白淺這女妖精,雪白的肌膚,銀色的髮絲,勾人的曲線,的確可以讓人瘋狂。
“淺淺,你有你的想法。”
“但是,我不僅是你的伴侶,還是孩子的父親。”
“不會允許你就這麼離開,萬一再發生甚麼意外,後果我承擔不起。”
“我也不會讓你再去冒這個險。”
“至於門中有甚麼議論,有甚麼意見,全部衝着我來便是。” “縱然千夫所指,萬人唾罵,我又有何懼之?”
他伸手放在白淺的頭上,摸了摸她,“這一次,你得聽我的。”
“你就在這裏修行,我先出去一遭。”
說罷,吳天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