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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尊實力恐怖的仙佛神聖同時降臨,事情早已經徹底超出了祝夜霜和李觀所能插手的範疇。
宿清河不知何時也來到了他們二人的身旁,看着天空中的那幾道人影,忍不住驚歎。
“天都祖師,崑崙道人,佛門觀自在尊者,天庭武德星君……”
“好傢伙,這麼多強人,這真的要開戰嗎?”
他看了一眼祝夜霜懷裏依舊在沉睡的白犬,有些苦笑着搖了搖頭:“這小傢伙倒是睡得安穩,豈不知因爲他惹出了這天大的麻煩。”
宿清河、祝夜霜、李觀水都沒有往下方看一眼,全都注視着天穹之上的仙佛神聖。
只有祝夜霜懷裏的赤離木,看着自己視線所及之處,熾熱的高溫扭曲了空氣,山川在崩塌,河流在蒸發,森林瞬間化作火海。
無數棲息在南疆的生靈,無論是未開智的野獸,還是已然修成小妖的精怪,都在這一刻發出了絕望的哀嚎,在天威般的災難面前瑟瑟發抖,或化爲飛灰。
十萬座火山噴發,大地崩裂,這是何等毀天滅地的場景,整個南疆似乎都要徹底破碎。
孔令宣頭頂之上的金環直接炸開,俊朗的面容一片森冷,“大鵬,青鸞,你們以不死宮帶走諸妖王,離開南疆,前往西北。”
“以後未來如何,就要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一道金色長虹從天而降,落在孔令宣旁邊,那是一個身着金燦燦長髮,長着鷹鉤鼻,背後伸出兩道金翅的男子,他眉心緊鎖:“兄長,爲了一尊瑞獸,值得嗎?”
另一邊,一頭青鸞神鳥也在瑞氣霞光籠罩之中緩緩落下,它並沒有化出人形,全身都充滿着神聖的氣息,“宮主,你可要考慮清楚啊!”
孔令宣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退一步,就能夠退十步,退百步,我們現在已經退到了南疆,還能夠退到哪裏?”
“這一次,沒有任何退讓的餘地。”
“敢斷我妖族氣運,那就直接開戰。”
此時他背後五色霞光瀰漫,十萬大山噴發,南疆大地之上,無數哭嚎。
“這就是仙佛神聖嗎?”
赤離木俏臉煞白,毫無血色,她畢竟年齡還太小,眼前看到的這一幕,對她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。
妖族大聖一怒,就要讓無數生靈慘死,天地同悲。
仙佛高高在上,俯瞰衆生,卻不爲所動。
她一顆心直往下沉,全身如墜冰窟。
“夠了!”
那位滿頭白髮的騎牛老者終於開口,“孔令宣,我們談談吧,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孔令宣擰眉道:“事已至此,還有甚麼好談的?要麼交出祥瑞,要麼開戰。”
“哈哈哈,孔道兄說的對,和這老牛鼻子有甚麼好談的,他們人多勢衆,那我西北魔門便來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在西北方向,有十道神光沖天而起,顯化王座,神光綿延成一片,彷彿要演化出一一方天域。
被稱爲天都的騎牛老者開口道:“火德星君之位。”
孔令宣聞言,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天都道人身旁的武德星君面色卻瞬間大變,反應激烈的呵斥道:“天都,這絕對不行。”
騎在牛背上的天都道人卻看向觀自在問道:“觀自在,你覺得如何?”
方纔還喊打喊殺,兇戾滔天的觀自在,此時卻斬釘截鐵的一口答應下來:“可!” “好好好,好的很,你們這是惹不起孔令宣,要拿我兄長的尊位,來討好這頭老妖嗎?”武德星君暴怒,緊緊的抓着手中的金戈,身下的戰車隆隆作響。
“武德星君慎言。”崑崙道人也開口了,他烏黑的長髮披散,赤足踏空,卻自有道韻,威嚴隆重。
“火德星君早已隕落多年,星君之神位,原本就是天庭所生,你兄長不過機緣所得,只可惜福緣淺薄,德不配位,方纔遭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