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有理有節的與來人溝通,又或者言辭喝止,總比站在原地打轉要來的強。
這當真是一點血氣都沒有了……
“也不知骷髏山怎麼養了這麼一羣酒囊飯袋的弟子?”赤離木有些看不下去,要知道山下十八寨的苗民,可全部都將骷髏山上的人當成仙師。
這般作態,着實令人失望。
吳天卻忍不住笑着說道:“他們倒也沒有師姐想的那般不堪,只是前不久我纔打上過山門,當時這些弟子有不少人都親眼見過。”
“他們修爲弱,在我身上連個白印子都打不出。”
“咱們身後又有着靠山,他們又能如何?”
那些守山弟子眼看着狗頭怪和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少女談笑風生,着實是又尷尬又難堪。
當下終於有弟子硬着頭皮往前走了一步。
說來也是巧合,此人正是被吳天攝取氣息的洪長林。
“這位……”
他把剛開口就有些遲疑,不知道該如何稱呼,只能含糊着說道:“不知兩位來我骷髏山究竟有何目的?”
“還請兩位直言,我好稟報師門長輩。”
吳天見到是他,也有種非常微妙的感覺,他當初可是在此人的過去記憶之中肆意妄爲。
要知道那陳春嬌的滋味,他可是至今都念念不忘。
此時見他出頭忍不住笑道:“我的來意剛纔不是都已經說了嗎?”
“你骷髏山不是最擅長變畜生嗎?”
“我修行有成,來見識見識你骷髏山的手段。”
“你們這些弟子不過養氣,還是往一邊去,否則擦到碰到,平白丟了性命,豈不是冤枉?”
不等洪長林回話,他又忍不住調侃道:“你不是想要追求李雲兒嗎?”
“怎麼樣?現在有沒有得手?”
洪長林聽到他最後一句話,整個人呆愣在原地,反應過來後,面色脹紅,一時間瞠目結舌,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就在說話之間,終於有人趕到了山門處。
“哪裏來的狂徒,竟然敢在我骷髏山撒野,活得不耐煩了嗎?”
此人也不知是真的莽,還是無腦,提着一柄重刀,直接便朝着吳天殺了過去。
吳天甚是無趣,此人不過鑄鼎修爲,他看也不看,隨手一巴掌將此人連同手中的刀一起打的倒飛而起,在半空中噴血不止。
然後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,昏厥了過去。
“你們要是再沒人出來,小爺我可要打進去了!”
吳天不想繼續在山門外等着,他也是藝高人膽大,加上對骷髏山所知甚深,無論是陣法佈局,祕境高人,通通了然於心。
此時倒提着手中的混鐵棍,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要往山門中闖去。
原本還隱在暗處,有些躊躇不定的骷髏山長老們終於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這位道友且慢!”
轉瞬之間,就有着七八人出現。
這些人全部都是煉法之境,卻並非是掌門一脈,而是各洞長老和執事。
“來的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