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聞言,心頭猛地一驚,祝夜霜這話到底是甚麼意思,難道說了半天,自己反而不能夠修行太清觀的法門了嗎?
祝夜霜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血脈蛻變之後,你體內新覺醒的天賦與血脈融合在一起。”
“血脈源於肉身,天賦紮根於魂魄。”
“天賦融入血脈,就是精氣神的初步融合,這已經是最爲正統的妖修之路。”
“你若是能夠多蛻變幾次,甚至能夠直接凝聚內丹。”
“但是妖族的修行之路,太過艱難,想要不停的蛻變,就算是才情資質再可怕,也總會有盡頭。”
“所以有上古妖族大聖,開闢出鬥戰之法,變化之術,以契合自身天賦和血脈的法門,通過不斷的廝殺戰鬥,純化內丹,淬鍊內丹。”
“戰天鬥地,千變萬化,從而一次又一次打破生命桎梏,將自身蛻變到前所未有的地步。”
吳天聽到此處,已經大概明白祝夜霜的意思了,他根本無法修行太清觀的道胎元神法,但卻可以修行相對應的鬥戰法門。
從而使得自身不斷的蛻變。
人族元神道是根本法和鬥戰法同修,一內一外結成道胎。
妖族則是隻修鬥戰法,血脈和天賦就相當於是人族的根本法,一內一外結成內丹。
怪不得祝夜霜和白淺都提到過,妖族成也血脈,敗也血脈,最後都會受到血脈的桎梏。
人族的根本法是可以自己進行選擇的,而妖族的血脈和天賦卻是天生固定的。
血脈天賦越強大,就相當於修行的根本法越出色,在前期自然會進步飛速。
可等到了血脈和天賦的極限,就相當於根本法修行到了盡頭,只能靠着更加高深的鬥戰法,以外補內,打磨內丹,從而繼續蛻變修行。
吳天只覺得有些苦澀,“妖族血脈天賦沒有走到盡頭之前,相當於兩條腿走路,血脈和天賦走到了盡頭,就相當於瘸着一條腿走路。”
“如此自然要比人族慢得多……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,不同於其他的妖族,自己的血脈天賦,是可以不斷的成長和蛻變的。
“那也就相當於我的根本法能夠不斷的進階……”
“走妖族的道路,反而會更適合我。”
“人族要根本法和鬥戰法同修,可我走妖族道路,血脈不斷進階,也絕不會遜色人族元神道。”
吳天腦海中的念頭轉動的越來越快,“其他妖族的血脈潛力總會耗盡,只能靠才情修行鬥戰法,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血脈桎梏。”
“可我只要系統面板沒有極限,我的血脈成長和蛻變就沒有極限……”
“如此一來……”
他微微垂下頭,掩飾住瞳孔中的神色變化。
“我果然更適合當妖魔嗎?”
祝夜霜不知道吳天此時腦海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,她略微緩了緩,才接着說道:“太清觀的妖族,全部會歸爲護法一脈,護法一脈,只修鬥戰變化之法,而後與血脈天賦融合,化作內丹。”
“所以護法一脈的道胎法,其實就是鬥戰變化之法,並不像其他道脈一般,會有與之相對應的根本法。”
“我這麼說,你可明白?”
吳天點頭,卻顯得有些沉默,如果只是鬥戰法門,他又爲何要不遠千里去往太清觀,他就不相信白淺那裏會沒有上乘的鬥戰法門。
祝夜霜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低落,嘆息道:“你這狗兒,還是見識淺薄。”
“你以爲我給你說的十二品道胎法《日月哮天經》和十一品《三頭魔神鎮獄經》是甚麼?”
“這兩卷法門都是鬥戰變化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