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天雲想到此處哪裏還能坐得住,連飯也不吃了,當下就要四處尋找,想要確認自己所看到的那白影是不是當初在山下寨子裏看到的白犬。
“師妹,怎麼了?”和她同行的師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,開口問道。 飛天雲也不知該如何解釋,更不想將當初自己在山下寨子裏有些丟人的遭遇說出來,便找了個藉口敷衍,而後頭也不回的出了膳食坊。
“師姐你們先喫,不用等我。”
然而她將整個膳食坊和傳法殿周圍都尋遍了,也不曾見到那白犬的蹤跡。
“難道真是我眼花了?”
她有些不甘心,跺了跺腳,冷哼一聲,“該死的畜生,別讓我抓到你,否則一定讓你好看。”
等回到膳食坊後,由於耽擱了太久,其他弟子基本上都已經用完餐離開了。
飛天雲原本也想要和同行的師姐一起離開,可忽然看到了施展咒術清洗碗筷的吳嬸,眼珠子一轉,便跑上前去問道:“喂……”
話剛出口,她又連忙止住,畢竟眼前之人不是凡俗,而是能夠施展咒術的修行者,雖然他一向看不起膳食坊的這兩人,覺得他們給修行者丟臉,可也知道自己現如今得罪不起。
便有些僵硬的轉了話風,“這位……呃,前輩,你有沒有在周圍見到過一條白犬?”
吳嬸聞言,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,頭也不抬的說道:“沒見過沒見過,膳食坊這地方,哪裏有甚麼白犬。”
飛天雲聽到後倒也沒有懷疑,“倒也是,那小賤人後來也沒有上山,它一個畜生怎麼可能入了山門,想來剛纔應該是我看錯了。”
“說不定是甚麼白色鳥雀……”
她嘟囔了一聲,“等我修行有成,到時候再下山找它算賬。”
說着便和其他同門一起離去了。
倒是在一旁收拾廚具的黃胖子也聽到了這番話,眼眸頓時微眯,不知在打甚麼主意。
然而吳嬸等到那些傳法殿弟子走遠後,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黃胖子的後背上,啪的一聲,聽着就讓人覺得肉疼。
“黃老四,我警告你,你可不許給我動甚麼歪心思。”
吳嬸可太瞭解自己這位丈夫了,雖是摳門貪財,卻沒有甚麼壞心思,而且踏實肯幹,對家人極爲上心,不然當年也不會從衆多追求者中選了他。
只是這傢伙心眼兒太小,又根本不把一條沒有成精的白犬當回事,反而覺得礙眼,甚至耽擱了自己女兒的修行,讓吳霞兒分了心思。
眼看黃仁眯着眼睛沉思,她就知道自家丈夫俺可能動了甚麼歪心思,便雙手叉腰呵斥道:“打狗還得看主人,你可別忘了,這件事是蠻熊師兄交代的。”
“他可是鑄成雲豹身,開始煉法的真傳。”
“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,你知不知道會有甚麼下場?”
黃胖子聞言,不由打了個哆嗦,一身肥肉都在抖動,連忙搖頭:“娘子,夫人,你想多了,我怎麼敢……”
“你最好是,否則老孃剁了你的耳朵。”吳嬸又罵了兩句,確定打消了自家丈夫的念頭,這才說道:“好了這裏交給我,你先去收拾。”
她也是心疼自家丈夫,從天還沒亮就起來忙活,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喫上一口飯。
黃胖子自然知道夫人是在心疼他,這女人這麼多年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,他笑呵呵的說道:“娘子,這會兒也沒人了,霞兒也不在,你我二人好久沒有修行水磨咒,不如去參研一番?”
吳嬸臉色頓時有些羞紅,斥道:“你個老不羞,都多大年紀了,還總是想這種事。”
水磨咒是一門祕傳的雙修咒術,男女同修,不僅可享受諸般妙處,對修行也有少許益處。
“誰叫我夫人天生麗質,這麼大年紀了,依舊是風韻猶存……”黃胖子說着就要去拉自家娘子的手。
吳嬸卻直接一巴掌打在他手上,細眉挑起,“你剛纔說誰一把年紀了?”
女人無論多大,都很討厭別人說自己年齡大,黃胖子剛纔那番話直接拍到了馬腿上,惹的這位性格潑辣的婦人直接心頭火起。
說着就拎起鐵勺,黃胖子被嚇了一跳,扭頭就跑,“娘子饒命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