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那白猿王這般不中用,連祝夜霜短短几個呼吸都擋不下。”
“真是廢物!”
他沉思良久,手掌驟然攥緊,那隻巴掌大的白猿被掐的幾乎斷氣,發出了尖銳的猿啼聲。
“看來,只能聯繫那兩個老傢伙了。”
“若是如此,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。”
“祝夜霜,當真是可恨可惱。”
“阻我道途……真是該死!”
鹿道清怒到極點,阻道之仇,不共戴天。
可太清觀,他得罪不起。
從始至終,他都沒有想過殺了祝夜霜,只想着將此人逼走。
可沒想到祝夜霜如此冥頑不靈……
“祝夜霜,你不要逼我。”
他身後法光升騰,託舉出一枚白骨舍利。
隱約間可以看到那白骨舍利中有一尊三頭八臂魔神盤坐,其身軀上還纏繞着一條骨龍。
“且再等一段時間……”
……
在骷髏山中所發生的這一場暗鬥並不爲人所知。
此時吳天和蠻熊木呆呆的看着墜落在不遠處前方山林中的頭顱,一人一狗都完全傻了。
他們眼睜睜的看着赤離木躬身拜劍,
緊跟着,劍光出鞘。
劍光凝聚成絲,在那白猿脖頸上一繞。
緊跟着就有滔天血雨從天而降,將大片的山林都淹沒了。
那原本高達數十丈的白猿真身迅速縮小,墜落在山林中,而那顆被斬掉的頭顱,則滾落在了距離吳天和蠻熊木不遠的地方。
那頭白猿的眼眸怒瞪,獠牙上還沾着血,可所有的表情全部都凝固了,頭顱滾落在山林中,血液和泥土混雜着粘在了白色毛髮之上。
方纔還兇威滔天,肆虐八方,屠戮生靈的妖王,就這麼幹淨利落的死了?!
“我要回山了,等我鑄鼎圓滿再來找你。”
耳畔傳來略帶毫無情緒的少女聲音,將吳天從驚愕之中驚醒,他轉身看去。
就見赤離木背劍而立,朝他點了點頭後,又掃了蠻熊木一眼,抱着的那柄連鞘古劍,劍穗灑落赤色霞光,將其身軀捲住。
很快便化做一道赤光往骷髏山去了。
這接二連三的變化,讓吳天感覺自己的狗腦子有些不夠用了。
他甩了甩狗頭,緩緩走到了那顆白猿的頭顱旁,靜靜的看了許久。
不知爲何,心裏有種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或許,是因爲喝過它一口酒?
“我剛剛還說你會成爲像它一樣的妖王,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幹脆利落的就死了。”蠻熊木走了過來,有些唏噓的說道:“你還是不要當甚麼妖王了,老老實實的跟着祝真人修行。”
“遲早有一天,能夠得傳真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