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便默認了溫如雲的做法。
“看來我師父和這位溫寡婦相處的很不錯嘛!”
吳天心裏腹誹着,懷疑自家師父根本就是發了第二春,想要老牛喫嫩草。
不過以他煉法境的修爲,壽命比普通人長了很多,與這二十多歲成了寡婦的小婦人說不定還很合得來。
溫如雲看到吳天后,臉上就露出了笑,“白龍兒你來了,你師父他正在給玉兒上課,要不我去給你叫他們一聲?”
她可是知道眼前這條白犬的身份,不僅是整個寨子裏都奉爲祥瑞的異獸,而且還是法師蠻熊木的弟子,一身的鋼筋鐵骨,能夠口吐雷火。
據說當初妖禍發生之時,就是這條白犬擋在寨子外,殺了不知道多少妖魔。
白犬寨一直到現在,都還有殘留下來的妖魔屍體,絕大多數都是這條白犬獵殺的。
溫如雲自然不會把他當成普通畜生來對待。
“汪~”
吳天只是隨意叫了一聲,便不再搭理這婦人,經過骷髏山上膳食堂那一遭後,他就不想再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人有甚麼交集。
絕大多數普通人庸庸碌碌,只能夠看得到眼前的利益,爲了蠅頭小利,去做出某些事情,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。
尤其是他不是人,而是一條白犬。
哪怕他回到寨子裏,都沒有和其他族人有太多的交集,每天都獨自修行。
偶爾和銀霜一起外出狩獵。
在整個寨子裏,他最熟悉的除了蠻熊木之外,反而是銀霜這條已經成爲精怪的白犬。
溫如雲看着那條神駿的白犬,徑直朝着竹樓上的房間走去,卻根本不敢阻攔。
如果是其他人的話,哪怕是族長,她都不會允許在兒子學法之時隨意闖入。
但面對這條白犬,她根本不敢……
她見過吳天數次,但每次看到他那雙眸子時,都覺得背後有些發寒,彷彿身子裏裏外外全部都被人看穿了。
在她眼中,這白犬比人還要聰明,而且無比高傲……
剛開始的時候,連理都不會理她。
如今自己打招呼,對方能夠回應一聲,已經算得上不錯了。
不多時吳天來到了二樓的房間中。
他到的時候,蠻熊木已經發現了。
房間的大門自行打開,蠻熊木略帶笑意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,“你這狗兒,多久沒有到我這邊來了?總算是肯跑出你的狗窩了?”
之前妖禍發生之時,他們師徒同生共死,一起在妖魔堆裏走了一圈,感情也自然變得深厚起來。
“師父,我看你這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嘛,我是不是要多一位師孃了?”
吳天用傳音符給這老傢伙傳音調侃。
蠻熊木臉色微微一僵,乾咳了一聲,回道:“你瞎說甚麼呢,根本不像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說到這裏他掩飾似的乾咳了兩聲,轉移話題問道:“你今日來我這裏做甚麼?”
吳天差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這老傢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就差沒有把春心騷動掛在腦門子上了,那生硬的轉折簡直讓人無力吐槽。
“師父,不是我想的甚麼樣?要不您仔細給我說一說?”
蠻熊木嘴角微抽,“我看你這狗子是皮癢了,有事快說,不要打擾我給玉兒授課。”
“呦呦呦,這都開始叫上玉兒了,好親熱嘛!”吳天徑直走過去臥在地面上,“果然是狗不如人啊,師父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