蠻熊木的臉色有些發黑,對這條狗子很是沒有好氣,倒是溫如雲表現的落落大方,雖然她被看光了。
還是在那種時候。
但畢竟只是一條狗嘛,看見就看見了,又不是人。
她笑着招呼着吳天,甚至還嗔怪的看了一眼蠻熊木,“你這蠻熊,還耍甚麼脾氣,好好和白龍兒說話。”
“我去看一下玉兒,你們師徒在這裏聊。”
說罷,她搖曳着身姿,扭着渾圓的臀兒離開了。
蠻熊木看到吳天的狗眼盯着溫如雲的背影,冷哼了一聲說道:“好看嗎?”
“好……不好看,不是,我是說我沒看。”吳天語氣乾巴巴的說着,反正他是一條狗,不會臉紅。
自從那天晚上過後,銀霜是老實了,他卻越來越躁動了。
凌晨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那一幕,讓他覺得溫如雲這成熟的婦人,真是太香了。
“那可是你師孃,你這狗東西,再亂看,我摘了你的狗眼。”蠻熊木有些氣呼呼的喝罵兩句,他總覺得這狗子最近越來越不老實了。
“師父,你想哪裏去了?”吳天一句話就把蠻熊木氣得不輕,眼看老傢伙又要發飆,他連忙說道:“師父,我過來是想問問你傷勢恢復的如何?”
“另外你打算甚麼時候去獵殺大妖。”
“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
蠻熊木說道:“你只要不氣我,我的傷口自然好的快。”
他話音微頓,想了片刻後說道:“我本就打算這兩日出發,既然你過來了,那擇日不如撞日,我們兩人先去山裏走一遭,試試水。”
“如果到時候情況不妙,你直接施展風遁逃跑就是了。”
吳天自是點頭答應。
“你且在這裏等着,我去和如雲交代一聲。”蠻熊木說罷,轉身離開去找溫如雲了。
好在他並沒有和溫如雲纏綿太久的時間,溫如雲雖然有些不捨,可蠻熊木之前就已經和她說過這件事了,只是提醒他一定要小心。
畢竟如今蠻熊木不僅是兒子的師父,還是她的男人。
兩人緊緊的擁抱,溫如雲那熟透的身子被蠻熊木摟在懷裏,讓他又有些蠢蠢欲動。
早些時候被打斷了,掃了興致後,便沒有再繼續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蠻熊木在她臀上打了一巴掌,惹的女人俏臉生暈,眸子裏幾乎滴出水來。
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,知情趣,又懂事貼心。
“好呢,奴家等你回來。”
她踮起腳尖,在男人側臉上輕輕一吻,兩人這纔有些不捨得分開。
不多時,蠻熊木便捲起黑風,帶着吳天,往大山深處去了。
就在蠻熊木離開寨子後,叢林中的一條野狗看到他飛遁離開的身形,頓時汪汪犬吠。
距離此地不遠的一處樹屋之中,披頭散髮、面容陰狠的童貫猛然睜開眼睛,“蠻熊木,你可終於捨得離開了,我還以爲你要死在女人肚皮上了。”
他此時毫不猶豫的從樹屋之中走出,一陣狂風吹過,他的身形極速離去。
吳天和蠻熊木正在飛遁途中,他趨吉避凶的天賦忽然感覺到有惡意逼近,而且速度極快。
“嗯?”
“師父,有些不對,有人在跟蹤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