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展自然能夠理解衆人的想法。
要知道,這段時間大隋已經安穩太久了,所有人都期待着,能夠在戰場上建功立業。
只是馬展並沒有對外用兵的想法,他們也只能就此作罷。
可是現在,拜占庭帝國竟然自尋死路,膽敢與大隋爲敵,這難道不是天賜良機嗎?
而在人羣之中,還有一道更加年輕的身影。他朝着馬展拱手說道:
“此番父王親自領兵出征,就算是拜占庭帝國與那大食國聯手,也絕不可能是我大隋的對手。”
此刻說話之人,正是馬展的義子裴元慶。
如今的裴元慶,自然不是當初那個稚嫩孩童,他已然成年,而且實力也達到了極其強大的程度。
要知道,裴元慶可是十八傑排名第三的存在,本就天賦異稟。
他才十多歲的時候,就能和宇文成都分庭抗禮,如果再給他足夠的時間。勝過宇文成都,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現如今,經過馬展的調教,裴元慶進步那就更大了。
可以說,如今的裴元慶完全就是大隋的中流砥柱了,沒有任何人能夠忽視他的存在。也絕對不是當初的宇文成都能夠比擬的。
馬展聽着衆人之言,臉上只是露出淡淡微笑,並沒有半分着急焦慮。
其實不用他們說,他也對自己有着十足的信心。不管這拜占庭帝國如何垂死掙扎,也都無濟於事,他們的結局只有一個。
那就是徹底的覆滅。
所有人都將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,從拜占庭帝國選擇與大隋爲敵的那一刻起,就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。
馬展會用他絕對的實力,來徹底碾壓這些宵小之輩,讓他們徹底放下心中僥倖,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,是多麼的荒謬可笑。
沒有耽擱時間,馬展再度說道:
“此番本王召集爾等前來,便是爲了接下來出征之事。
在此之前,本王已經和父王說過。
因爲我大隋距離那拜占庭帝國路途遙遠,如果我們直接從關中之地抽調兵馬趕往西方,路途跋涉數萬裏,也不知要耗費多久時間。
所以與其這般大費周章,倒不如換個方式。
本王打算帶領爾等,快馬趕到鎮西都護府,再從鎮西都護府當地徵集兵馬,爲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。
雖然邊疆守軍無法和中央精銳相提並論,但他們同樣是訓練有素之輩。
本王希望這一次,我等能夠齊心協力,全力以赴將敵軍擊敗,不留半分餘地,讓他們明白與我大隋爲敵的結局是甚麼樣的。”
馬展之言鏗鏘有力,讓衆人心情一陣振奮。
他們自然不會覺得,馬展這樣安排有甚麼問題,甚至這是很合理的選擇。
從大隋到鎮西都護府,本就路途遙遠,如果還帶領大軍的話,也不知他們抵達前線,要到甚麼時候。
倒不如由他們先行趕到鎮西都護府,到時候再調遣兵馬也不遲。
反正如今的鎮西都護府,已經完全融入了大隋,哪怕不同民族之間仍舊存在一定的隔閡,卻也無傷大雅,影響不了大局。
隨着馬展話音落下,前方衆將不敢怠慢,他們紛紛拱手領命,態度無比堅決。
他們相信這一戰,大隋勢在必得。
那拜占庭帝國必將被摧枯拉朽般擊敗,從此不復存在。
或許他們在西方之地,確實是一方霸主,可他們在大隋面前,卻是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