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雖然我大隋表面上看起來局面還算穩定,但背後會發生甚麼變故,當真難以預料。
這都是我們必須要考慮到的問題,只是在此之前,本王沒有想到事情會來的如此急切,如此匆忙。
這才一年多時間,天下就已經發生這等變故。已經有人把持不住本心。當真令人唏噓。”
講到這裏,楊林不禁有些無奈,顯然在此之前,他就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了。
只是在此之前,他作爲大隋明面上的掌控者,需要負責的事情有很多,哪怕他知道這個問題可能會出現,也不可能做得面面俱到。
正所謂人心叵測,想要完全解決這個問題,無異於癡心妄想。
也就是在得知馬展在安市城所爲之後,他纔是真正下定決心,這件事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。
大隋的攤子越來越大,未來只會變得更加繁雜。如果不能提早想好應對之法。等到變故發生再來後悔,可就爲時晚矣。
聽得楊林之言,馬展也是明白了他的態度,當下馬展沒有廢話,他繼續說道:
“父王,不管甚麼事情都有利有弊,沒有甚麼事情能夠盡善盡美。
科舉制度雖然選拔人才,但人心難測。僅憑科舉也無法斷定其日後的作爲。
同時,此舉也不能改變,科舉乃是我大隋立國之本,如今我大隋疆域越發遼闊,如果沒有足夠的人才來支撐,那隻會是鏡花水月,難以維持。”
如今因爲馬展在此,他自然有把握鎮壓天下各方勢力,只要他還在,就沒有人膽敢肆意妄爲。
可是隨着時間推移,如果哪一天,馬展不在了,這天下會發生甚麼變故,又有誰能夠說得清楚呢?
是以馬展此刻,就是要做好這樣的準備。
大隋的制度建設在不斷的進行着,這本就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,需要長時間的演變和修改。
隨着馬展話音落下,楊林認真的點了點頭,他正色說道:
“看來展兒你已然有了計劃,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?”
楊林並沒有說其他的廢話。
他對馬展很熟悉了,所以他已然判斷出,馬展肯定是有了相應的想法,纔會主動找上門來。
否則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?
對於楊林來說,他很清楚自己在如今大隋的定位,馬展才是大隋的核心,他要做的就是輔助馬展,將新政推行下去,讓大隋變得更好。
同時,這也是馬展給他的體面。
馬展並未違背當初的諾言,大隋也還存續着,但大隋能夠走到那一步,還得看他們接下來的作爲。
面對楊林的詢問,馬展沒有含糊其辭,他稍作思索,便是認真的說道:
“父王,其實兒臣的想法很簡單。
如今我大學疆域遼闊,官員衆多,未來可只會更多。僅僅依靠朝廷的力量去監管,恐怕是力有不逮,也難以周全。
在這種情況下,我們需要單獨成立一個機構,這個機構由中央直屬,對下方各級官員監察。
若有任何違法亂紀之事,便可第一時間通報於朝廷,避免了其中諸多繁雜的流程。”
如今的大隋,自然也是有監察機構的。但這樣的機構,顯然還不夠完善,也沒有從其他機構中獨立出來。
而此刻,馬展的目的便是單獨成立一個監察機構,用於監察天下文武百官。
同時,這個機構對朝廷直屬,也避免了層層上報的波折。
當馬展話音落下,楊林頓時面露思索之色,他並沒有直接給出答覆,而是認真思考了一番。
當然了,這樣的狀態並未持續多久,不過片刻之後,楊林便是下定決心,他認真的說道:
“展兒,你說的沒錯,想要真正監察天下文武百官,讓我大隋繼續發展,這一步已然是在所難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