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陣面面相覷,想不到馬展竟然又突發奇想,想要去遼東之地看看,這讓他們該如何是好?
原本他們只是想要測試海船的效果,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?
當然,他們也不能指責馬展甚麼,因爲他們也看到了馬展沿途的所作所爲。
馬展巡遊東寧府,也是爲百姓考慮。
有些東西只是聽下面人稟報,終究難以窺得真貌,唯有親眼目睹,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。
馬展能夠做到這種程度,他們這些做臣子的,高興都來不及。
房玄齡和杜如晦不是庸碌之輩,他們都是想要做實事的大臣。能夠追隨馬展這等人物,對他們來說,無疑是最好的結果。
所以,在短暫思索之後,二人也是下定決心,他們立刻朝馬展拱手說道:
“啓稟王爺,卑職也願隨王爺一同沿陸路返回。至於這海船,便交給這些將士們吧。”
本身負責操作海船的,就不是房玄齡等人,他們只是乘船體驗。
或者說,原本這場測試就和他們沒甚麼關係,只是馬展突然起意,他們纔會一同來到此處。
就算他們離開,也無關緊要,並不會造成甚麼影響。
得到衆人肯定的答案,馬展微笑着點了點頭,他頷首說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就隨本王一起走吧。
大隋疆域遼闊,本王也不可能每個地方都去走一遍,但如今正好有機會,多看看也無妨。
若是我大隋各地官員,都能如東寧府一般兢兢業業,那何愁我大隋不興、百姓不能安居樂業?”
這自然是馬展最期待的結果。
要是天下人都能這般省心,那他就能更舒坦地躺着了。
只不過,此事顯然沒有這麼簡單。
雖然馬展對未來抱有極大的期待,但他也不至於這般癡心妄想。
大隋疆域何其遼闊,官員衆多,哪怕絕大多數人對朝廷忠心耿耿、能履行職責,但其中必然有害羣之馬、濫竽充數之輩。
這是在所難免的事情。
每個人的內心都不一樣,在不同環境下,想法也截然不同。
想要讓所有人都一個模樣,根本不可能。
馬展並未糾結於此,反正他一路走去,若是百姓安居樂業,自不會干涉太多。
可要是有貪官污吏強取豪奪、欺壓百姓,那就休怪他不留情面。
又沉默了一會,馬展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情,他稍作斟酌後認真說道:
“仔細想來,我等乘船一路至此,卻不曾給這艘船取個名字。
現如今,本王既然打算從陸路回去,那就趁此機會,給這艘船取個正式的名字吧。
這艘船乃是我大隋打造出來的第一艘遠洋海船,無疑是一個全新的開始。
既然如此,那就將之命名爲‘威遠艦’。本王希望未來這艘威遠艦,能夠爲我大隋探索更遙遠的天地,開闢更廣闊的疆域。”
馬展侃侃而談,闡述着自己的想法。
他確實對這艘海船抱有極大的期待。
這艘海船,是工程院集結大量人力物力,打造出的第一艘海船。
或許未來大隋的航海技術,還會進一步發展,打造出更先進、更宏大的船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