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良對馬展的處置並無異議,甚至他知道,馬展已經手下留情了。
否則以馬展的強勢 直接將曹林殺了,也無人能夠說甚麼。
可以說,馬展將曹林發配邊疆,讓他擔任偏將,繼續爲國戍守邊境,已經是念在往日情誼,留有餘地了。
如果說,接下來曹林仍舊不知進退,想要辯駁甚麼,那等待他的,可能是更慘痛的結局。
在此之前,曹林暗地裏強取豪奪,欺壓百姓。如此種種,早已觸犯了馬展的底線。
既然如今,這一切傳到了馬展面前,那他就必須要有面對的準備。
稍微捋了捋思緒,丁良接着開口問道:
“十二弟,那此事是否要告知父王?”
馬展自然明白丁良的意思,他並未糾結,而是欣然說道:
“既然此事已經有了結果,那就將之告知父王吧,相信父王也不會反對我的安排。
十哥此舉實在是太過分了,他以爲如今天下太平,便可爲所欲爲,可他忘記自己的一切,是從何得來的?
若他的實力,更在本王之上,那他想做甚麼,本王也無法阻擋。
可現如今,他仗着自己靠山王府的身份,在此爲所欲爲。本王沒有將之斬殺,已經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講到此處,馬展眼中閃過一抹寒光。
他已經給了曹林機會,如果曹林當真迷途知返,能夠洗心革面,從頭做人,自然有機會再立功勳,從邊境歸來。
如果曹林當真不識抬舉,想要自尋死路的話,那他也不介意給其一個痛快。
馬展此生所殺之敵不計其數,他並不介意,自己手下再多一條人命。
哪怕這個人是曹林。
曹林以爲自己身份尊貴,就可以想做甚麼就做甚麼,便無視的馬展定下的規矩,只顧着自己的利益。
但他不知道,自己在馬展面前,並沒有比尋常百姓高貴到哪裏去。
既然他不把馬展放在眼裏,那馬展又何必將之放在心上?
得到馬展肯定的答覆,丁良立刻說道:
“好,我明白了,稍後我便入宮一趟,將此事稟報父王。”
不管怎麼說,他們都是靠山王府的太保,都是楊林的義子。
如今有處置曹林,總要知會楊林一聲。
同時,正如馬展方纔所言,丁良心中並沒有太多顧忌
因爲楊林是明事理的人,或者說,對於楊林而言,大隋的基業纔是最重要的。
如今曹林的所作所爲,不僅僅是觸及到馬展的底線,更是違背了朝廷的律法。
在這件事上,楊林的態度肯定和馬展是一樣的,丁良只要傳個消息即可。
又簡單說了幾句,丁良便是告辭而去。
——
府衙之中。
此刻楊林正在此處理政務,最近楊林頗爲忙碌,因爲不久之後,朝廷新一次科舉就要開始了。
雖說在此之前,楊林已經將此番科舉的重任交給了馬展,但他知道,馬展多半是當個甩手掌櫃。
還有很多事情,都需要經過他的核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