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源死了。
他猶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,沒有了半點動靜,不過從他瞪大的眼睛,還是能夠看出他死前的恐懼和震驚。
同樣震驚的,還有羣芳閣中的客人,他們瞠目結舌,呆若木雞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誰都沒有想到,馬展竟然會出現於此,那位威名赫赫,橫掃四方的鎮國王,居然和他們在一家青樓?
雖然在此之前,就有傳聞,鎮國王流連青樓,但大家都只是當做趣談,誰能想到這竟然是真的呢?
而馬展的出場是何等的突然,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,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。
並且一巴掌就把曹源給拍死了。
這位衆人招惹不起的安寧侯義子,在馬展面前,卻是那麼的不值一提。
沉默,沉默,是長久的沉默。
如此過去好一會,終於有人反應過來,率先跪倒在地,接着恭敬無比道:
“草民拜見鎮國王!”
當有了一個人帶頭之後,剩下的人也都反應過來,現在應該做甚麼。
馬展這等人物出現在羣芳閣中,是他們的榮幸,卻不代表他們能夠疏忽禮節。
一時間,在場客人以及羣芳閣中的老鴇姑娘,也都一個個跪倒在地。
馬展不是天子,但他的威名比起當今大隋之主,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衆人臉上帶着敬畏以及忐忑的表情,卻不敢抬頭看向馬展。
——
“……”
在衆人行禮的同時,馬展看着已經撲街的曹源,莫名有些無語。
他也沒想到,自己一巴掌就把這混賬東西給拍死了。
當然了,這並不是馬展沒有這樣的實力,而是因爲他並不打算直接殺了曹源,而是想將之拿下,好好審問一番。
但方纔看到曹源叫囂,馬展惱怒之下,沒有收住力道,就成了這般結果。
畢竟,以馬展如今的力氣,也別說是一個人了,就算是一頭大象在他前方,都會被直接撂倒,他的強大無人能及。
但這般思緒一閃即逝,殺一個惡徒,並不會讓馬展有甚麼心理負擔。
他很快回過神來,接着看轉過身,看向衆人道:
“行了,不必多禮,都起來吧!”
隨着馬展開口,在場衆人才陸續起身,他們依舊頗爲緊張,沒有任何人懷疑馬展的身份。
他們並不覺得,有人膽敢在大興城中冒充馬展,同時就馬展方纔這一巴掌所展現出來的力道,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了。
馬展之所以能夠威震四方,執掌天下之權,正是因爲他所向無敵的實力。
感受着衆人的注視,馬展稍作思索,便是開口說道:
“諸位,本王早有言在先,凡我大隋疆域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無論是達官權貴,還是世家大族,皆不例外。
但如今,卻有人打着本王的旗號爲非作歹,實在是可恥可恨。
從今往後,若還有人敢這般作爲,爾等皆可上報朝廷,由官府處置!
同時,今日之事,本王定會給諸位一個答覆,無論是何人牽扯其中,本王皆不會手下留情!”
馬展的態度是如此的堅決,如果今天的事情,沒有讓他遇上也就罷了,但既然他親眼目睹,那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