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在馬展身旁的丁良,亦是反應了過來,他低聲說道:
“十二弟,此人恐怕是十哥的義子,聽說十哥這些年,可是收了不少義子。”
安寧侯就是曾經的十太保曹林。
馬展對收義子之事,並沒有甚麼異議,畢竟他自己都是楊林的義子。
但曹林的義子,竟然如此猖狂,在外面打着他的旗號爲所欲爲,事情就沒有這麼簡單了,這是自尋死路。
要知道,就連馬展這麼多年逛青樓,也從來沒有用強過。
這時,丁良又小心問道:
“十二弟,要不此事交給我來處置?”
可馬展很快搖頭,說道:
“不必了,既然此人已經將我的名號打出來了,那此事就讓我親自處置吧!”
丁良欲言又止,但馬展都這樣說了,他自不會阻攔。
他也相信馬展能夠將之處理好。
只不過,這等小事讓馬展親自出手,確實是有點大材小用了。
至於姜松,那更是不會多言。
下一刻,馬展終於有了動作,他的出場方式很特別,也很直接。
因爲他是從閣樓之上,直接跳了下去,接着穩穩落到了地面。
二樓這點高度,對馬展來說,根本不值一提。雖然馬展也不敢說,幾十層樓跳下來也毫髮無傷,但眼下確實如此。
馬展突然的出現,瞬間吸引了衆人的目光,他們皆是愕然看來。
沒有理會這些注視,馬展望向那位曹公子,冷聲道:
“閣下真是好大的口氣,安寧侯府?很了不起嗎,讓閣下在此仗勢欺人?”
原本已經到了錦瑟姑娘面前的曹公子,聽到後方傳來的話語,頓時腳步一頓。
顯然他沒有想到,自己都已經自爆身份,竟然還有人敢這樣說話?
曹公子轉過身,他面帶怒色,死死的看着馬展,接着喊道:
“你找死,我義父可是寧安侯,是攝政王的兄長。”
馬展不屑道:
“你句句都說攝政王,那你可知道攝政王早有言在先,天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?”
這位曹公子明顯被馬展的話說得有些惱火,他咬着牙說道:
“找死,那都是唬你們這些傻子的,本公子可是攝政王的義侄,就算殺了你,又有誰能找我曹源的麻煩?”
說着,這位曹公子即曹源,直接揮舞着拳頭,朝着馬展衝來。他的體魄頗爲強勁,這一拳的力道,亦是不容小覷。
若是尋常百姓,捱了這一擊,縱然不死也要重傷。
方纔馬展本不想直接動手,最起碼要查清楚之後,再問罪處置。
但現在看來,卻是不必這麼麻煩了。
曹源如此囂張,恐怕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,那他又何必手下留情?
念及此處,馬展冷哼道:
“那我就告訴你,就算我今日殺了你,攝政王也不會找我的麻煩,因爲——我就是馬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