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將士們,隨本帥殺過去,隋國以爲我高句麗如此不堪一擊,今日就讓他們知道我高句麗將士的厲害!”
蓋蘇文大聲呼喊着,他將手中的赤銅大砍刀高舉,那凜冽的鋒芒在夜色照耀下,顯得那麼冰冷。
在蓋蘇文身後將士,亦是一陣熱血沸騰,自從上次蓋蘇文飛刀將馬展射傷之後,他們便是充滿了信心。
不可否認,隋軍的實力確實很強大,可他們並不是無敵的。
強如馬展也會受傷,只要他們把握住機會,必然能夠取得勝利,擊敗隋軍。
衆將士一擁而上,朝着隋軍大營殺去。
蓋蘇文戰意勃發,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,就進入隋軍大帳之中。
勝利彷彿已經近在咫尺,蓋蘇文迫不及待,可是他的萬般豪情,在看到前方景象時,轉瞬間灰飛煙滅,不知所蹤。
那是早已排好陣型的隋軍,已經蓄勢待發的隋將。可是,真正令蓋蘇文感受到絕望的,只是前方的那道身影。
因爲蓋蘇文看到的不是別人,正是先前被他‘射傷’的大隋鎮國王馬展。
本該身負重傷,臥病在牀的馬展,此刻卻是狀態完好,身披威武戰甲,手提九鳳朝陽刀佇立在他前方。
在這瞬間,蓋蘇文腦海中有萬千思緒浮現,他的嘴脣微微顫動,完全說不出話來。
蓋蘇文不是傻子,先前他被馬展的演技騙過,但此刻看到這般景象,也就只有一個可能了。
那就是此前的一切,都是馬展有意爲之,他中計了。
“不好,中埋伏了,快撤!”
此刻,蓋蘇文就快要瘋了,隨着他思緒回歸,全然顧不上其他,便是一邊大聲呼喊,一邊下令撤退。
如果馬展沒受傷,他們要怎麼做才能取得勝利,恐怕這根本是妄想。
所以,他們必須儘快撤離,只有離開這裏,回到遼東城中,纔有一線生機。
只是,蓋蘇文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,已經太晚了。既然他落入陷阱之中,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脫身逃離?
馬展將長刀橫在身側,語氣平靜卻極具穿透力:
“蓋蘇文,束手就擒吧,若再負隅頑抗,休怪本王不留餘地!”
不管怎麼說,高句麗也算是大隋的疆土,如果蓋蘇文願意替大隋效力,他不介意網開一面,給他一條生路。
雖然大隋人才濟濟,兵精將勇,但馬展自然不會嫌手底下猛將多。
然而,蓋蘇文並沒有回應馬展,他只是一個勁的往遼東城跑。
看到這一幕,馬展也不再耽擱,他胯下飛鴻心意相通,瞬間明白了馬展的意思,紅色的身影在人羣中閃過。
背後寒意襲來,蓋蘇文回頭看着那越來越近的身影,心中無比驚慌。
他不是馬展的對手,他的坐騎也跑不過馬展的坐騎。
“找死。”
危急之時,蓋蘇文也是發狠了,他直接怒喝一聲,接着摸出數柄柳葉飛刀,速度飛快的朝着馬展射去。
若是尋常之輩,面對蓋蘇文的飛刀,卻是有些難以招架。
但此刻,追在蓋蘇文身後的是馬展,這些飛刀速度再快,在他眼裏也跟開了慢動作一般,根本不值一提。
手中九鳳朝陽刀翻飛,數柄飛刀,直接被馬展拍落在地,沒有半點拖泥帶水。
蓋蘇文再一摸,卻是瞳孔微縮,不知道甚麼時候,他的飛刀竟然只有一柄了。
馬展已經越來越近了,由不得蓋蘇文考慮,他立刻將這飛刀拋出,他不敢奢望太多,哪怕只是阻擋馬展分毫也夠了。
可下一刻,蓋蘇文驀然看見,馬展左手一握,竟是不費吹灰之力將他的飛刀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