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下去,打開城門投降吧!”
人生在世,還是要認清楚現實,正如李軌當初臣服李淵,同樣是迫於李淵的壓力,不得已做出的選擇。
他沒有直接聯繫馬展,截斷李淵的後路,已經是留有餘地了。
事情做到這份上,誰能指責他?
曹珍聞言眼前一亮,既然李軌能夠認清楚現實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。
如果李軌不知死活,要與馬展爲敵,那他必然想辦法打開城門,迎接馬展入城,而不是和李軌一起等死。
沒有耽擱,曹珍當即拱手道:
“卑職這就去安排。”
過不多時,馬展在城外看着緩緩打開的城門,以及城中走出的身影,顯得很是平靜。
李軌的投降,也省了馬展不少麻煩。
他帶着兵馬接管了這座城池,在安撫城中百姓後,馬展便與衆將分別領兵,繼續收復涼州其他城池。
在武威歸降後,其他的城池根本無法對馬展造成甚麼影響。那些小城也是紛紛投降,表現得頗爲配合。
先前的朝廷,因爲楊廣的所作所爲,已經民心盡失。
但現如今,楊廣已死,新君繼位,情況自然和往日不同。
再加上馬展的實力何其強大,足以鎮壓一切宵小之輩。這恐怖的戰績擺在面前,若有人膽敢輕視,必然吃不了兜着走。
如果能夠過上安穩的生活,又有誰願意繼續戰亂紛爭。真正的野心之輩只是少數,更多的人都是隨波逐流罷了。
這個過程,並未耗費馬展太長時間,也就一個多月,涼州之地盡復。
至於西域諸國,馬展並沒有着急。
如果這些小國能夠認清楚現實,自然再好不過,也省得馬展浪費時間。
要是他們不識趣,馬展也不會放任不理。但這一切得等到大隋內部真正穩定纔行,現在卻無需操之過急。
而在臨時大帳中。
馬展看着手中急報,環顧衆將道:
“諸位,父王已經傳來消息,他已經準備妥當,帶着陛下踏上返京之路了。”
在前方,魏文通鄭重道:
“啓稟鎮國王,西域諸國自從大隋陷入動亂以來,已經數年不曾朝貢,我們接下來,是否要採取甚麼行動?”
然而,當馬展聞言卻是搖了搖頭,說道:
“如今大隋初定,再出兵西域,未免太過勞民傷財。西域之地對我大隋來說,只是藩屬而已,並不能帶來甚麼實際的利益。
所以在本王看來,即使要對西域用兵,也不必急於一時。現如今穩定大隋,纔是真正的首要之事。”
說到此處,馬展看着衆將繼續道:
“不過,試探西域諸國一番倒是無妨,本王打算派人傳信諸國國王,我大隋新君登基,讓他們前往大興城朝見。
如此一來,這些小國之主作何想法,是否別有用心,便顯而易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