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沒料到到這般場景。
他們帶着拼死一搏的決心,來到這戰場之上,結果敵軍卻不見了蹤影,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!
衆人一陣沉吟,周遭將士警惕觀察周遭,仍舊是沒有半點動靜。
顯然尚師徒說的沒錯,如果敵軍尚在,肯定早就殺出來了,不可能給他們反應時間。
裴仁基同樣是神色鄭重,他看向魏文通等三人,若有所思道:
“反賊不知所蹤,如果不是埋伏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,他們撤退了。”
“撤退了?”
衆將一陣面面相覷,啞口無言。
雖然有些難以想象,但這確實是最合理,也是最有可能的結果了。
“反賊怎麼會突然撤退呢?”
新文禮皺眉道。
要知道,原本伍雲召領兵在洛陽城外,已經佔據絕對的優勢。
如果沒有裴元慶,他們根本不敢出戰。
難道伍雲召也是預料到這一點?
但很快,尚師徒就正色道:
“若是本總兵所料不差,反賊之所以突然撤走,肯定和鎮國王有關,也只有這樣,他們才連半點拖延都不敢。
但我等尚未得到消息,鎮國王也不曾出現於此,最大的可能,就是鎮國王在河北大獲全勝,成功擊潰敵軍。
也只有這樣,才能解釋通了。”
不得不說,尚師徒這位儒將確實能力出衆,他們並未得到河北戰報,僅以眼前局勢,便是判斷了個七七八八。
衆人聞言,亦是不住點頭。
這已經是最合理的解釋了。
魏文通面色唏噓道:
“真不愧是鎮國王啊,人尚未出現,便令敵軍望風而逃,連反擊的勇氣都沒有。”
與此同時,裴元慶的臉上浮現振奮之色,他先前在大興城外,和李元霸交過手了,可以說敗得十分徹底。
要不是他天生神力,根本不可能抗住李元霸三錘,就要殞命當場。
而今,馬展在河北之地取得了勝利,這也意味着馬展的實力,最起碼都是不遜色於李元霸,更有可能比李元霸強大。
雖然這並不是裴元慶自己取得的勝利,但他作爲馬展義子,也是與有榮焉。
裴元慶並非趨炎附勢之輩,但他依舊慶幸,慶幸自己當初做出了一個明智的選擇。
如果那時候,裴元慶沒有拜馬展爲義父,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了。
畢竟,裴元慶在養傷的這段時間,也聽說了不少事情。
隨着天下局勢大變,馬展的地位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一下成爲了大隋的擎天柱石。
因爲敵軍不知所蹤,預想中的戰鬥並未發生,雖然有些可惜,但總的來說,這其實是一件好事。
主要朝廷一方,並沒有絕對的把握,如今敵軍退去,洛陽重歸安穩,他們又有甚麼不滿意的?
感慨一番後,新文禮又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