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些反賊,會有意歸順李淵,天下但凡忠於大隋的將士,他們都在等待着楊林歸來,徹底結束這亂世。
在魏文通身邊不遠,四寶將尚師徒臉上,同樣流露出幾分凝重,他正色道:
“伍雲召一人,便有萬夫不當之勇,哪怕我等聯手,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再加上他這幾個兄弟,我等根本毫無勝算。
要是鎮國王在此就好了,若有他在此,伍雲召三人根本不值一提。畢竟在河北之時,這三人已經是鎮國王手下敗將。
聽說他們在與鎮國王一戰後,已經是聞聲色變,倉皇而逃……”
尚師徒闡述着自己的想法,又顯得有些敬畏。像馬展這等人物,和他們早就不是一個層級的存在了。
當魏文通聽到尚師徒之言,不由得陷入一陣沉默中。他不由得回想起馬展的身影,多少是有幾分懷念。
當初他第一次見馬展,二人武藝還在伯仲之間,這纔過去多少年,他們之間已經是天壤之別,完全無法相提並論。
曾經魏文通得知,馬展能夠和宇文成都爭鋒時,還覺得馬展肯定是隱藏了實力,纔會和他打個不分上下。
但此刻,魏文通卻改變了想法。
或許,馬展真的是天賦異稟,他的進步速度太快,才令人難以置信,也完全無法企及。
那時候的魏文通,覺得宇文成都便是天下第一,但此刻,強如宇文成都這等悍將,在馬展面前也撐不了幾個回合。
正如尚師徒所言,要是馬展在就好了,那他們根本不會面臨此刻的處境。
就在這時,魏文通忽然轉過身,看向另一邊的中年男子,說道:
“裴總兵,元慶現在恢復得怎麼樣了,是否有一戰之力?
若是敵軍當真發動總攻,唯有元慶出手,我們纔有扭轉戰局的可能。”
被魏文通稱作裴總兵的中年男子,正是山馬關總兵裴仁基。
先前在平定高句麗之後,裴仁基一家就跟着楊廣,先回了大興城。
因爲楊廣帶着宇文化及等人,乘龍舟南下巡遊,便是將裴仁基留在大興城。
只是那時候,誰也沒想到天下會發生大變,身爲大隋之主的楊廣,竟然會死得這麼窩囊,天下會陷入這般變局。
總之,在李淵領兵殺入關中時,裴仁基一家就在大興城中。
面對李淵麾下進攻,裴元慶便是率軍迎戰,可是面對同樣用錘的李元霸,裴元慶只支撐了三錘,便是身受重傷。
若非裴仁基帶着衆將士拼死救出,恐怕裴元慶已經殞命在李元霸錘下了。
而後,大興城丟失,裴仁基就帶着潰兵趕到潼關和魏文通匯合,又一路來到洛陽城,與伍雲召等人對峙至今。
聽得魏文通之言,裴仁基神色微肅,他沒有耽擱,鄭重說道:
“元慶的傷勢,雖然沒有完全痊癒,但已經有一戰之力了。
既然敵軍這般步步緊逼,以本總兵之見,我們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下去了,與其繼續堅守,倒不如主動出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