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抬起頭,看到馬展進來,不由得有些詫異,隨即好奇問道:
“展兒,你不是在主持宇文化及行刑嗎,怎麼突然到府衙來了?”
面對楊林詢問,馬展直接拱手道:
“啓稟父王,兒臣此番前來,是有一件要事稟報。方纔兒臣在行刑之時,發現一人有所異常,便是將他找來詢問。
結果此人竟是知道趙王殿下的消息……”
馬展沒有隱瞞,將自己知道的消息盡數告知,隨着楊林聽完,他的目光無比鄭重,亦是有些驚歎道:
“可憐這宇文成都,竟是宇文化及之子……”
顯然,楊林雖然沒馬展知道的這麼多,但他也能理解宇文成都的糾結。
要不是因爲宇文化及這個坑爹,以宇文成都的能力,成就不可限量。
就算宇文成都實力遜色於馬展,那也只是遜色於馬展。
就目前來說,放眼整個天下,又有誰能夠與馬展爭鋒呢?
反正在楊林看來是不存在的。
而後,楊林緊繃的臉上,終於是露出釋然的笑容,他有些振奮道:
“終於能夠找到趙王殿下了,如今陛下也只有這一個血脈了,若是再無趙王殿下的消息,本王也只能立皇孫爲帝了。”
顯然,這些天楊林一直在擔心此事,想不到竟是‘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’,豈能不喜?
此事關係重大,畢竟楊杲可能是大隋新君,哪怕他是靠山王,也不能怠慢。
並且,如今楊杲身在城外,若不盡早將楊杲帶回來,萬一出了甚麼意外,那可就悔之晚矣了。
就這樣,楊林帶上馬展,以及一隊親隨,便跟着那人往城外而去。
在江都城外,一處偏僻之地,這裏搭建着一座並不顯眼的木屋。
若是沒有人帶路,誰又能想到身爲楊廣之子,身份尊貴的趙王楊杲竟會在此呢?
有數人早在此等着,但他們看到楊林一行,多少有些擔心,不過看到在前方的同僚,又是安心了不少。
“小人見過靠山王。”
這些人自然認得楊林,他們不敢怠慢,紛紛拱手行禮。
楊林看了他們一眼,直接問道:
“殿下在屋中嗎?”
其中爲首者小心道:
“啓稟靠山王,殿下就在其中,但他不知靠山王抵達,可要小人進去稟報?”
然而,楊林很快搖了搖頭,他又回身看向馬展等人,接着說道:
“你們都在此等着,本王一人進去即可。”
馬展猶豫道:
“父王,要不還是讓兒臣先進去看看吧!”
雖然馬展相信宇文成都,但裏面的情況誰也不知道,萬一這是宇文化及留下的後手呢?
但是,楊林卻是神色篤定,他搖頭道:
“你不必擔心,就算本王實力不比當年,也不是誰都能對付的。你們就在外面等着,本王自己進去就行。”
看到楊林如此篤定,馬展也不好多言,他微微拱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