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馬展先登之後,登州府精銳前仆後繼,湧入遼東城中。
其中守軍,面對士氣高漲,來勢洶洶的登州府精銳,根本抵擋不住,只是稍作掙扎,就一潰千里。
馬展奮力追擊,其他兩方兵馬也是衝入城中,朝着逃離的左雄殺去。
不得不說,左雄當機立斷,跑得確實夠快。但他率領高句麗將士,卻亂作一團,無法跟上他的腳步。
後方隋軍殺來,左雄全無戰意,若是倚仗城池,他們還有拖延時間,穩紮穩打的可能,但現在這注定是奢望。
若是和隋軍正面野戰,別說扭轉戰局了,恐怕他們要全軍覆沒。
這個時候,能保全自身已是難得。
一番追擊之後,左雄成功殺出重圍。
但同他逃離的,只有零零散散的潰兵了,絕大多數高句麗將士,要麼戰死當場,要麼淪爲俘虜。
高句麗一方損失慘重。
簡單清理戰場,馬展等三方兵馬也是回到遼東城,向楊廣稟報戰況。
再看到楊廣,楊廣已經來到城中府衙,此刻他臉上再無先前凝重之色,反而是笑容滿面,顯得頗爲自得。
顯然,這正是因爲馬展成功突破遼東城防線,徹底拿下遼東城。非但達到楊廣的預期,更是遠遠超出。
在這種情況下,楊廣又有甚麼可不滿的呢?
先前對馬展的怒意,現在只剩下欣賞了,真不愧是他提拔的神威大將軍安國公,果然是沒有辜負他的期望。
很快,三位領兵大將皆來到楊廣面前,他們恭敬行禮,不敢怠慢。
楊廣直接擺擺手,笑道:
“三位愛卿不必多禮,此戰我大隋大獲全勝,三位愛卿功不可沒。”
雖然楊廣將三人都誇獎了一番,但宇文成都和裴仁基都能看見,楊廣的注意力一直在馬展身上,他們二人只是陪襯而已。
宇文成都無奈,他已經竭盡全力,卻仍舊比不過馬展,只能說技不如人。
不過,宇文成都並非等閒之輩,他的鬥志並未被完全磨滅,他也不可能就這樣放棄,遲早有一天,他會證明自己。
對於宇文成都來說,他不會被馬展的實力給嚇倒,他只是以馬展爲目標,這是他前進和提升自己的動力。
至於裴仁基,他的想法倒是沒這麼多。
主要是有些無語,當初讓裴元慶跟馬展去了登州府,可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家兒子竟然成了馬展的義子。
現在木已成舟,馬展的實力越發強大,功績顯赫,倒也當得上裴元慶義父。
畢竟裴仁基在軍中任職多年,立下的功勳卻遠無法和馬展相比。
沒有理會二人想法,楊廣上下打量着馬展,那是越看越滿意,越看越喜歡,他微微抬頭,朗聲說道:
“當然了,今日之戰最關鍵的還是馬愛卿了,若非愛卿領兵一舉衝破敵軍防線,恐怕我大隋難以大獲全勝。
愛卿在城外休養生息,應當也是有意爲之,就是爲了迷惑敵軍,讓敵軍掉以輕心,才能一舉功成吧!”
聽着楊廣讚歎,馬展的表情卻有些古怪,他之前還真沒想這麼多。
之所以在城外躺屍,只是爲了嘗試獲取獎勵而已,再者讓秦瓊等人先行攻城,削弱守軍戰力,爲他創造機會。
不過,楊廣這樣考慮倒也有幾分道理,馬展並沒有辯解太多,他欣然道:
“陛下英明,看來微臣的小心思,都在陛下預料之中,有陛下統領,我大隋焉有不勝之理?”
在馬展說完,楊廣頓時眼前一亮,如果方纔大軍受挫,楊廣聽到這番話,必然怒上心頭,覺得馬展在嘲諷的。
可現在不同,隋軍大獲全勝,馬展更是其中關鍵人物,他都說是楊廣領導有方,又有誰能夠質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