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化及無言以對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魚俱羅知道宇文成都心中糾結,所以他也沒說讓宇文成都短時間想明白,便是朝宇文成都招招手,說道:
“你難得來一趟,就和老夫練一練吧!”
宇文成都沒有拒絕,他從旁邊兵器架上拿了兵器,來到演武臺上。
魚俱羅瞥了一眼,說道:
“你出手吧,讓老夫看看你這段時間有多大的長進!”
宇文成都揮舞兵器殺來,而魚俱羅則是眯了眯眼睛,他手中大刀驀然抬起,狠狠地往宇文成都手中長槊上一敲。
霎時間,宇文成都把持不住,兵器直接摔落在地。
魚俱羅望着他,沉聲道:
“你心中的思緒,就連演武的時候都無法放下嗎,還是說你只有這樣的實力?”
宇文成都額頭冒出微汗,在魚俱羅的低喝下,心中一凜。
不等宇文成都回答,魚俱羅繼續道:
“將兵器拿起來繼續,想要一雪前恥,那就必須放下你如今的身份,你現在只有一個目標,對老夫出手,擊敗老夫!”
魚俱羅的話語,好似驚雷般在楊廣耳邊炸響,他咬緊牙關,撿起地上的長槊,再度朝着魚俱羅殺了過去。
見宇文成都如此,魚俱羅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,他朗聲道:
“好,就是這樣,老夫雖然年邁,卻也沒到不堪一擊的程度。”
二人往來交鋒,魚俱羅刀法變幻莫測,比起宇文成都更加凌厲。
這是武藝的比拼,力量反而在其次。
交手十餘個回合後,魚俱羅又找到了宇文成都的破綻,大刀由劈轉挑,直接將宇文成都的兵器打飛。
“再來,你的實力不弱,但天下英傑何其多,想要無敵哪有這麼簡單?”
魚俱羅正色道。
宇文成都沒有廢話,他很快拿起兵器,繼續和魚俱羅拼殺在一起。
在這戰鬥中,魚俱羅用自己的經驗,找出宇文成都的破綻。只有宇文成都洞悉自己的不足,才能取得更大的進步。
——
轉眼就是數日之後。
這幾天裏,馬展的運氣還不錯,接連幾次收穫的都是鐧法經驗。
如今的秦家鐧法,已經達到了第三級的融會貫通。主要是前期的經驗不多,每天幾百幾百加上去,效果還是很明顯的。
但後面,需要的經驗十倍遞增,顯然就沒有這麼簡單了。
就像馬展的破軍斬將刀法,進度條已經跑了大半,但還是需要些日子。
不過,以如今的情況,馬展並未操之過急。李元霸不出的年代,他已經是天下無敵了,又何必畏首畏尾?
再劃個幾年,怎麼也能將破軍斬將刀法堆到出神入化境界了。
至於秦瓊等人,則是早就習慣了。
畢竟在登州府的時候,馬展就是這樣。只是秦瓊好奇,馬展一天天擺爛,也不練習鐧法,學了又有甚麼意義?
不過,秦瓊能做的也就是將秦家鐧法傳授給馬展,但具體怎麼練,就要看他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