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展離開書房,便是徑直回到演武場中。
他的出現,無疑是吸引了衆人的目光,曾幾何時他們都在同一起跑線,結果現在的身份,卻是截然不同。
馬展屢立戰功,功勳卓着,被封爲昌陽縣公和揚威大將軍,地位何其尊崇?
雖然在王府裏面,他們都是太保之一,不存在高低之分,但每每想到此處,衆人心中都有些嫉妒不甘。
而此刻,楊林又單獨將馬展叫去,衆人忍不住心生疑惑,到底是所爲何事?
現在馬展的存在感,確實和他們不一樣了。明明馬展每日都在躺屍划水,貪戀女色,可偏偏他的實力越來越強。
這讓人找誰說理去?
馬展回到了自己方纔躺着的地方,看着前方十二太保,面露思索之色。
既然楊廣將這個重任交給他,楊林又給了他選擇的權力,那他當然不會客氣。
也就是這時,趁機划水的丁良直接走上前,他有些好奇道:
“十二弟,父王找你幹甚麼?”
最近這段時間,也沒發生甚麼變故,總不可能是楊林又給馬展賞賜吧?
見是丁良過來,馬展也沒有含糊其辭,他直接說道:
“十一哥,上次我讓使者給陛下送了一罈山河醉,陛下對此頗爲滿意,你回去再讓人準備兩百壇吧,到時候進貢給陛下!”
丁良一愣,沒想到馬展會突然說起此事,而且要他一口氣準備兩百壇山河醉,這也太肉疼了吧!
實話說,丁良確實是捨不得。
這酒實在是太好賣了,不過短短時間,便是名揚山東之地。很多人想買都買不到,乃是有價無市。
一下子送出去一百壇,這得損失多少小錢錢。
但丁良糾結了一下,還是沒有拒絕的勇氣,這可是進貢給楊廣的,他要是敢含糊其辭,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丁良可沒有在楊廣面前談笑風生的底氣,他又不是馬展。
在丁良反應過來後,有些唏噓道:
“爲兄記住了,不過父王方纔叫你過去,難道就是因爲此事嗎?”
馬展很快搖搖頭,他欣然道:
“當然不是,父王叫我過去,是因爲陛下有一樁重任要交給我。”
如果說,方纔的只是馬展和丁良的私事,其他人並不在意。
但聽到馬展說,楊廣有重任交給他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,他們紛紛看來。
馬展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他沒有含糊其辭,直入主題道:
“現如今,相州府之地有反賊作亂,陛下讓我掛帥領兵前往剿賊!”
“哦哦,原來如此,竟然有人膽敢造反,當真是自尋死路,不……不對,十二弟你說甚麼,陛下讓你掛帥?”
剛開始的時候,丁良還沒有察覺異常,等他說到一半,頓時幡然醒悟,方纔馬展說的不是隨軍出戰,而是掛帥剿賊?
他們都是楊林的義子,沒少跟着楊林南征北戰,可是就算大太保羅方,也從來沒有過單獨領兵掛帥的機會。
結果現在,馬展就被楊廣委以重任,要去相州府剿賊了?
衆人皆是瞠目結舌,在遠處觀望的羅方、薛亮等人,紛紛停下了手中動作,心情那叫一個複雜。
面對丁良的質問,馬展肯定的點了點頭,他並沒有隱瞞的打算:
“沒錯,陛下的意思正是讓我掛帥,而父王方纔也說了,既然是陛下的命令,這件事就由我全權處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