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與羣臣商議之後,慕容伏允也沒有想到甚麼扭轉戰局的好辦法。
他現在能做的,也就是寄希望於雪原,能夠擋住隋軍的攻勢。同時爲自己準備退路,實在不行,只能直接跑路了。
但慕容伏允沒有料到,危險正悄然靠近。
——
馬展親自率領大軍,朝伏俟城而來。
楊廣作爲大隋天子,當然不可能衝鋒陷陣,他坐鎮中軍,主持大局,至於攻城殺敵的事情,則是交給馬展等人。
伏俟城已經近在咫尺,城樓之上雖然有士卒巡查,但防守卻十分鬆懈。
顯然,他們根本沒有想到,有人能夠走出雪原,來到伏俟城外。
其實他們的想法,也沒有甚麼問題。如果沒有馬展的話,楊廣想要走出雪原,還真沒有這麼簡單。
更別說直接來到伏俟城附近了。
在伏俟城外不遠,馬展帶着王伯當、程咬金,以及一萬將士在此蓄勢待發。
程咬金看了看城樓,又看向馬展,有些蠢蠢欲動的說道:
“太保,我們甚麼時候動手?”
相較於被馬展盯着練武,程咬金反而願意在戰場上殺敵。
只不過,馬展聽得程咬金之言,卻是打了個哈欠,接着說道:
“咬金你彆着急,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,雖然守軍不知道我軍情況,但時間越晚,他們只會越疏忽,越疲憊。
行了,現在時間還早,本太保先睡一會,等到了子時,你們再叫醒我!”
說罷,馬展直接找了個合適的位置,就這樣施施然,在伏俟城外躺了下去。
看到這一幕,不管是程咬金還是王伯當,又或者是附近的將士,皆是目瞪口呆。
程咬金正想要開口,卻聽見馬展已經響起鼾聲,頓時一臉懵逼。
且不說馬展的安排合不合理,但這裏可是伏俟城外,大戰在即,馬展竟然還睡得着,而且還睡得這麼香?
這也太離譜了吧!
程咬金和王伯當多少有些無語,不過他們和馬展,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,對馬展的行爲藝術,已經有了一定耐受性。
倒是其他將士,看着馬展已經躺下的身軀憤憤不平。如果不是楊廣下了死命令,他們怕是真要罵娘了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。
此刻的天際,雖然掛着一輪彎月,卻顯得有些暗淡,無法清晰照出人影。
王伯當算了算時間,已經差不多了,他不敢耽擱,連忙扯了扯熟睡的馬展。
被叫醒的馬展,頗爲愜意的伸了個懶腰,看得出來,他方纔睡得很舒服。
無視衆人的怒目而視,馬展抬頭看了看天色,緩緩說道:
“已經子時了,準備動手吧。傳令下去,等破城之後,絕對不能讓那慕容伏允和王公貴族給跑了,必須將他們一網打盡。”
簡單吩咐了一句,馬展便是拿起手中兵器,準備接下來的戰鬥。
划水是划水,但該認真的時候,他也不會含糊,自然要全力以赴。
而此刻,馬展用的不是大刀。因爲攻城戰場,並不適合長兵器,所以馬展換下了九鳳朝陽刀,換了自己的佩刀。
馬展的佩刀,自然不是等閒之物,雖然比不上九鳳朝陽刀,也是一柄樣式精良的橫刀,看着鋒利無比。
用這兵器,雖然會對馬展的戰力造成一些影響,但尋常的敵軍,根本無法對馬展造成甚麼阻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