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鮮只留下這麼一句,隨後快步離開了人羣聚集處。等走到無人處,她的兩隻袖子化作了蝴蝶的翅膀,雖然飛的很低,但她的確飛了起來。
她根本不是舞姬,而是陰陽家的弟子,之前她在齊國感受到一個非常強大的氣息,那人來過齊國好幾次,她都無緣得見,現在,她要去見見那個人。
她太窮了,可去拜見長輩需要禮物,也需要路費,她只有身上的一件衣物可以賣掉了。
思來想去,她決定去獻舞,修行飛天術的自己比起其他舞姬要輕盈的多,應該能得賞賜,也能爲置辦些生活用品。
此時的崔祁一家正在喫青團,寒食節是不能開火的,他們提前做了些點心今天喫,而青團則是最受歡迎的。
作爲北方人,崔祁以前沒有喫青團的習慣,但他很喜歡糯米的口感。
而青團也是經歷多次實驗才做出的半成品,比起後世的柔軟勁道還是差了很多。畢竟很多材料都沒有,最爲關鍵的澄面更是尚未出現。
蘇鮮拿着錢給自己買了件新衣裳,又準備了年長者喜歡的禮物,隨即便向虞國樂陵的方向飛去,
深夜之時,大家都睡去了,更夫開始打更,守衛也在檢查是否有人違反宵禁,這時蘇鮮才追尋着氣息找到桃花坊,她小心翼翼地躲進一家的稻草堆裏,更深露重,她蓋着稻草,很快進入了夢鄉。
清晨的桃花坊十分熱鬧,這裏的大部分居民都是小吏,他們要比官員更早去到自己的崗位上,而崔祁還在賴牀。
按照他自己的話,他早就是該退休的年紀了,讓一個百歲老人天天那麼早起牀簡直是虐待,而且他不缺錢,沒必要去書衙坐着,那裏的坐墊特別硬。
跪坐很容易累,所以人們發明了許多輔助用的小道具,可以分散坐下時身體的重量,減輕膝蓋的壓力。
可是那些工具多數也是木頭製成的,坐久了難免留下壓痕,崔祁還是更喜歡自己的蒲團和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