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崔祁不常喝酒,但來了虞國後,他飲酒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。
幾人隨意喝了兩口粥,就都休息去了,大家都累得不行,誰也沒心思做飯談話,幾隻熊熊兔兔都進了房間,睡得昏天暗地。
大雨造成了交通堵塞,第二天中午才起牀的崔祁不停打着哈欠,始作俑者是他,他得想辦法解決道路問題。
“怎麼辦啊,我根本沒學過水利!”
崔祁乾脆強行用靈力改變了水流方向,讓水都往河裏去,又在路上結了薄薄一層冰,這才勉強恢復交通。
連續施展法術的崔祁很累,但他沒忘記霽兒的懲罰。
“霽兒,詩經抄好了嗎?這次突發意外,給了你點喘息的時間。”
霽兒嚇的一抖,雙手捧上一大卷紙:“師父,我錯了,我真心錯了。”
細細查看後崔祁放下紙張,越到後面字寫的越爛,看來是自己手抄的。也是,姬琮深陷幻境,外面又下着暴雨,他也找不到人幫忙。
爲了教育霽兒,崔祁指着氓一詩說道:“你看懂了嗎?”
霽兒點點頭:“是說男子騙了女子,婚前甜言蜜意,婚後冷漠疏離。”
崔祁揉了揉霽兒的小腦袋:“是啊,男人都是這樣的。你父親當年求娶王后,也用了這一手段。”
“我希望你記得,感情是不可辜負的。你這一生應該也進不了廟堂,沒有利益交換,所以你必須對愛負責。”
“你現在喜歡王姑娘,我不管是因爲甚麼,但在你們成年之前不許越界,不然我會親自出手。”
見霽兒答應,崔祁這纔回去歇息,靈力一次用的太多身體會發虛,他得緩兩天。
歇了幾天,崔祁除去道路上的冰層,而公主息也要繼續踏上旅程了。
“崔先生,雲夫人,照顧好琮,多謝了。”
雲姬很是不捨,平常家裏只有她一個女子,好不容易有閨蜜陪兩天。
“這就要走了嗎?”
“是啊,雲夫人,如果順利的話,我正月再回來。”她自嘲地一笑,“反正我也無處可去了。”
姬琮準備了滿手的玉佩和瑪瑙墜子:“姑姑,沒盤纏就賣出去,別委屈自己。”
崔祁又送了一顆玻璃珠:“公主,有事情可以通過這個告訴我們,天涯海角,我都能帶你回來。”
雲姬也送上幾件衣服,公主息笑笑:“多謝,琮,這件事你沒有錯,都是我們做長輩的不對,別放在心上,好好修行,我走了。”
她對崔祁和雲姬行了大禮,隨後大步走出院子,沒回過一次頭。
送別從來都是悽悽慘慘,崔祁爲了緩解氣氛,特意去買了幾斤豆子,有了石磨,豆腐和豆漿該提上日程了。
他在格院看到過豆製品,看來趙嬰也不打算放過豆子。
折騰好幾天,晚上崔祁端上一桌子的豆腐宴。
“嚐嚐?”
崔祁也不知道配比,浪費了不少豆子,他心痛的要命,只好都送給屠戶喂牲畜。
姬琮率先下筷,滑嫩的豆腐帶着豆香和調味料的滋味,他驚喜地說道:“很好喫啊,開始看你折騰滷水還以爲要煮鹽呢,沒想到是豆子。”
崔祁也嚐了一口:“不錯嘛,要是有辣椒就好了。”
“阿祁總是提起辣椒,西域也沒有嗎?”
姬琮總聽崔祁大肆誇獎辣椒,他不明白,又不是鹽這樣的必需品,爲甚麼那麼念念不忘。
崔祁擦了擦嘴邊的白漬,一臉嚴肅:“辣椒是現代人類不可缺少的,就像奶茶一樣。要是有辣椒,我們就能喫麻辣味的燒烤和火鍋,同時也能製作治療凍瘡的藥物。最重要的是,它可以在院子裏種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