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摩挲着鋒利的劍刃和柔韌的劍身,滴了一滴血在上面,軟劍立刻認主,輕輕震動起來,發出類似鳥鳴的聲音。
“看來你我果真有緣,要叫你甚麼呢?”
“阿霖,起名字一定要謹慎,不然以後改不了。”
崔祁見姬琮苦思冥想,不由得好意提醒,本命武器是要跟一輩子的,名字起了就不能改了。
“就叫鶴鳴吧,他山之石可以攻玉,你也是來自異鄉的石頭。”
“阿祁覺得如何?”
崔祁撫掌笑道:“合適的不得了。”
“你以後叫鶴鳴了,我們無論生死都不會分開。”
軟劍高興地發出嗡嗡聲,這麼好聽的名字它很滿意。
“你也喜歡嗎?阿祁也覺得合適呢。”
得了本命武器,姬琮的心法也有了不小的突破,感受着體內愈發磅礴的靈力。
“阿祁,我要閉關一陣穩住境界,還請你多操心了,別對霽兒那麼嚴厲。”
他的天劫將至,唯一放不下的便是霽兒。
“我知道,阿霖放心。”
崔祁拍着胸脯保證,但姬琮並不相信,他多少次信誓旦旦地說要做好師父,就有多少次打破自己的誓言。
他給雲姬使了個眼色,雲姬也點點頭,他這才放心地回了房間。
崔祁很受傷:“夫人,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?”
雲姬笑道:“先生只是脾氣有點急躁而已,我相信霽兒會理解的。”
“夫人這樣說我更傷心了好不好。”
崔祁捂住心口,做西施捧心之態。
雲姬卻笑的更歡:“先生別這樣,我忍不住想笑。對了,先生,我能不能做一件你說的晚禮服,牡丹花我已經繡好了,拿去買了五十個虞刀呢。”
額…崔祁不知道該說甚麼,依照天子制定的禮法,晚禮服是絕對不合理的。
但勇於創新的精神還是值得鼓勵:“當然可以,不過我也不清楚怎麼做,只能提供一個簡陋的版型,其他的還得夫人自己研究了。”
似乎察覺到崔祁的顧慮,雲姬補充道:“放心吧,我不穿出去,只是想試試。”
“既然夫人想嘗試,我自無不可。但現在的布料大多不夠結實,也不能隨意垂落,夫人可能要從織布開始了。”
當下的布料是硬通貨,可以當做貨幣使用,但質量崔祁真的不敢恭維,不知道格院那裏有沒有突破。
在崔祁找到財路之前,雲姬不得不熬夜織布,這對她來說小事一樁。
“先生,我織了十多年布,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麼解釋,還是先喫晚飯吧。”
雲姬走了半天也有點餓了:“好啊,是喫粟米還是饃饃?”
“不不不,我們今天喫西域特色,夫人稍待,今天我下廚。”
崔祁很想喫米飯,但當下稻米只有越國和衛國有種植,因爲只去一層外殼稻米的口感很差,其他人都理解不了崔祁爲甚麼要喫又貴又幹澀的大米。
崔祁炒菜蠻不錯的,雲姬便點點頭:“那就由先生來吧,我去買幾尺藍布。”
現下的小院只剩下崔祁一人,他喃喃道:“孜然羊肉是必須的,胡蘿蔔炒肉也應該有,不知道他們喫不喫香菜,算了,還是先不放了,再來個蔬菜沙拉解解膩吧。”
到了晚飯時間,飄着異香的菜餚吸引來躲了兩個時辰的霽兒,他貪婪地聞着孜然獨特的味道,不知不覺地回了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