燻行的是軍禮,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唐王沒有生氣,趙嬰也是笑着的,可她只覺得恐怖。
“燻立了大功,不必多禮,賜座。”
燻如芒在背,唐王沒有追究她私自出宮從軍的事,甚至賜了座位,看來另有圖謀。
唐王率先開口了,他的耐心耗盡,不想再試探。
“燻,你覺得做一個君王需要甚麼?”
燻極爲聰慧,弦外之音如此明顯,甚麼意思昭然若揭。
她惶恐道:“臣不知,還請大王賜教。”
唐王露出一個自以爲慈愛的笑:“燻,你是個聰明孩子。寡人已經決定,你來繼承王位。”
饒是有了心理準備,燻也被嚇得不輕,列國雖都有過女主幹政,可從來沒有過女性君王。她何以服衆,子嗣問題又怎麼辦?
唐王繼續說道:“寡人知道你有顧慮,可讓那些愚蠢的人來糟蹋我二十幾年的心血,還是你更合適。朝臣那裏不用擔心,嬰會擺平一切,至於子嗣,你完全可以養面首,去父留子即可。”
燻顫抖着道:“大王,我一介女流,如何當得起大位?弟弟們都還小,好好培養不至後繼無人。”
唐王面色平靜,他語氣雖緩,卻不可置疑:“他們不行,你心性堅韌,不會因身邊人改變。我要你發誓,絕不會廢棄新法和格院。”
燻的確堅定,這也是拜唐王所賜。她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嬴姓女燻,在此立誓,此生絕不廢棄新法和格院。”
她知道唐王和趙嬰一起做出的決定絕不會更改,他們已經承諾會讓她坐穩王位,既然如此,她答應了。
“不差,當真不差。要的就是捨我其誰的氣勢。”
唐王很是開懷,趙嬰也笑出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