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在意世人如何談論自己,只需要服從王令,漂亮地取得勝利就可以了。
“千面司來報,公主息離宮會前往越國。”
公子昇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唐王面前,他還穿着農夫的短打,配上平庸的面容疲憊的神色倒真像個困苦農人。
“好,刺客派出去了嗎?不要傷了她,咳咳咳,還有用。”
玄色王袍鬆垮地罩在唐王瘦削的身體上,時不時掩飾不住地低咳幾聲。
“都是死士,嘴很嚴實。”
“此事非同小可,絕不可出現紕漏。”
“唯!”
肅穆的軍帳裏,來了位稀客。
“白將軍,王的命令你已經接到了,你的提議大王也同意了。”
趙嬰一襲玉色寬袍,容貌秀麗似好婦,在滿是粗人軍漢的營帳裏格外顯眼。
“大王果然英明!”
趙嬰眼神微動,又繼續說道:“具體戰事我就不多說了,戰機稍縱即逝,王授將軍隨機應變之權。”
“多謝大王!”白竹古銅色的方臉浮上喜意,王讓相邦前來足說明重視,又給了可便宜行事的權力,此戰必大勝。
趙嬰傳完話,也不多留:“益陽乃重中之重,不可屠城,不可濫殺平民,王還需要這些勞力。”
“謹遵王令!”
白竹行了大禮,恭恭敬敬的送走了趙嬰。他一遇到戰爭就興奮,根本沒看到相邦一言難盡的臉色。
“王,白竹已經接了王令。”
“他一向沒甚麼城府,嬰不必如此。”
見趙嬰臉色難看,唐王立刻猜到原因:“白將軍是個純臣,咳咳咳,所以我要求他不許摻和進朝堂,只帶兵就好,咳咳。”
唐王咳的越發嚴重,身體佝僂的像蝦米。
“王!”趙嬰神色大變,眼睛瞪得像只驚慌失措的小狐狸。
“沒事,老毛病了。”
唐王漸漸止住咳嗽,透明的臉染上兩抹酡紅。
“王還需保重,臣還要最後再清點一次糧草。”
趙嬰最近也是百事纏身,軍需大事不敢耽誤,只好擔憂地去處理公事。
虞國,樂陵。
崔祁照舊過着自己的小日子,偶爾工作,完不成就用靈力作弊。
“阿祁,你 到底有多少件青衣?”姬琮 問出了困擾他許久的問題,崔祁的衣裳配飾幾乎日日更換,尤以青色最多。
”
“不知道,我師父喜歡青色,就給我置辦了不少。”崔祁老實答道,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衣服。
“那你師父可不缺錢 ,這料子怕是最富裕的虞國王室都置辦不起這麼多件。”姬琮酸溜溜的。
“哈哈。”崔祁乾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