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細細打量崔祁一番,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:“你師父一直這個樣子,多擔待些吧。”
“還不知師伯爲何要凍住師父?”崔祁還是顧念師徒情誼,讓老道士一個人在荒山上也於心不忍。
“陸青鸞一開口,我就心煩,沒辦法專注。”
“他給我送了信,你師父修爲不差,這幾日也好修修心。等我鑄好劍,再給你說說以前的事。”
玄衣女子帶崔祁進了茅屋,就離開了。
崔祁看了兩天書,整個人百無聊賴。他一向不喜歡讀書。來了道玄,除了讀書沒有其他娛樂,要麼就只能打坐冥想,無趣的很。
“要是知道會穿越,就應該多讀點書。現在可好,想賣弄文采也沒有,修仙小說的套路也不熟。”
崔祁後悔了,別的穿越者個個出口錦繡,文章華麗,他一個理科,那點詩詞歌賦都快忘光了,就記得幾句當年的網絡文青用語。
就在崔祁滿心苦悶,自怨自艾之時,猛烈的罡風吹散了茅屋。
天地異象驟現,地處西南常年乾旱的胭脂山下起鵝毛大雪,硃紅的土地白茫茫的一片。
“啊這麼猛的嗎?”崔祁目瞪口呆。
一口晶瑩剔透,寒意徹骨的寶劍遞到崔祁手上:“我的鳳凰真火雖不如掌門師兄,但和玄冰鐵最爲相稱。”
玄衣女子有些疲憊。
“多謝師伯!”
崔祁雙手接過,頓覺玄冬心法破了幾層。
“陸青鸞看得不錯,玄冬心法與你最是合適。看來他這些年也不是白喫飯的”
墨寒霜秀氣的臉蒼白如雪,唯一的顏色便是黑曜石般的瞳仁。
“師伯辛苦。弟子想知道師父曾經做了甚麼,才......”
崔祁按捺不住好奇心,老道士到底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。
“提他就生氣,我那時喜穿白衣,陸青鸞一上來就說我皮膚黑,穿白色就像美玉配頑石。”
“啊,那是應該。”
崔祁饒是個鋼鐵直男,也知道不能評價女生容貌,更何況墨寒霜顏色雖不如陸青鸞,也是一等一的清秀佳人了。
“我氣不過,便不再穿白衣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,師父他一點不冤枉。”
墨寒霜解了老道士身上的冰決,送師徒倆離開
“這孩子不錯,好好教。”
“師姐再會,以後別見了。”
一番寒暄過後,青衣道士招來青鳥,一飛沖天。
崔祁拿出寒英劍,不由睹物思人。
他在羽靈宗百年,突然再次穿越,心中難免思念。
“也不知道老道士怎麼樣了,騙到新弟子了嗎?”
“先生,我們回來了。”
姬琮和雲姬帶着霽兒回來了,霽兒還拿着幾塊蜜餞,一點點往嘴裏送。
“好,今天我下廚。”
崔祁忽有開闊之感,他不過是外出的鳥兒,搭建了溫馨的巢穴,住着幾隻嘰嘰喳喳的雛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