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聲的是沈寧的弟子,法家術派,張譚。
接着,幾個學派開始了無窮無盡的爭論,史官笑嘻嘻的,記了數卷竹簡。
“嬰,是不是平時太累了?”
趙嬰苦笑,累不累您還不知道,全國上下的事務都要我處理,好不容易歇歇還要聽一羣老頭大喊大叫,苦啊!
“臣只是覺得有些無趣。”
“可不要小看這些士人,名聲能帶來許多好處,不用付出甚麼就有奇效。”
“大王說的是。”
“說起來,昨日那位張君也算是我同門。”
唐王有些懷念,當年讀到沈寧着作,幼小的公子元驚爲天人,對其大加讚賞,不遠千里地跑到越國追隨學習一段時間。
“此人主張激進,怕是不適合爲官。”趙嬰翻閱着竹簡,清秀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荀夫子當真高論,教化之路怕是千難萬難。”唐王感慨着,“人人如龍,人人如龍,我這些兒子恐怕是例外。”
不成器的公子們讓父親十分發愁,唐王並非無情,不過在江山社稷面前,他選擇了沉默。
“農家提出不少耕種之法,臣已下令進行實驗。”
“嬰精於事務,在學問上就不大用心了。”
“王就別打趣臣了,我已經很久沒有讀過書了。”
“我又何嘗不是呢?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“人人如龍,荀夫子好厲害!”虞國的士人也熱烈討論着,姬琮手舞足蹈,十分興奮。
“荀夫子怕不也是穿越來的吧?”崔祁默默想着。